時厭對馳野的了解並不深,「理智情況下,不會。」
姜顰聞言眉頭皺起:「可我看他今天在咖啡廳的狀態,並不像是有理智的。」
時厭捏著她柔軟的手指:「周己比你會來事,她如果意識到危險,就不會再激怒馳野。」
姜顰掀起眼眸,「嗯?」
時厭勾起她的下頜,傾身,炙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包括怎麼對付男人。」
姜顰承認自己這方面是沒有什麼經驗,但被他這樣說,還是抿了下唇,「那你還不是喜歡我。」
時厭削薄的唇角勾起:「說的是。」
誰讓,他就吃她這一套。
古來,便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一夜,周己並沒有給姜顰打電話。
姜顰第二天醒來時,還特意的看了眼手機,給周己發了條信息,問:【怎麼樣吵架了嗎】
周己還沒有立即回,姜顰以為她還沒醒。
但直到姜顰到了公司,一直忙到了中午時分,也沒有收到周己任何的信息,她這才察覺到了異樣。
電話撥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顰姐。」
是馳野。
姜顰頓了頓:「周己呢?」
馳野:「師傅昨晚太累了,還沒醒。」
這裡面的指向性太過於明顯,姜顰自然也不會問是做了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就問:「你們這是……和好了?」
馳野聲音聽不出任何的異常:「嗯,沒什麼大事。」
姜顰點頭,「那等周己……」
「顰姐,先掛了,我們點的外賣到了。」馳野窸窸窣窣起身,說道。
姜顰看著被掛斷的通話,想著是沒什麼事情了,晚點再給周己聯繫。
可她不知道的是,讓馳野匆忙掛斷通話的並不是什麼外賣員,而是醒來的……周己。
周己睜開眼睛,要起身的那一瞬,身上的酸疼,就讓她直接皺起了眉頭。
她感覺火辣辣的疼。
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馳野給她綁起來了。
還是沒穿衣服的那種。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玩什麼不堪入目的遊戲。
「王八蛋!」周己禁不住爆粗口了,「馳野你給我滾——」
她話還沒有落下,馳野就出現在門口。
他衣著整齊,跟她是截然相反的兩個極端。
「給我鬆開!」周己怒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