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笑了聲:「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要去達成,我唯一失敗的事情,就是當年沒有跟你睡了,我們要是發生了關係,你應該這輩子都不會丟下我吧。」
姜顰抿唇,走到時厭身邊,去摸他的喉結。
時厭呼吸一頓,眸色就深了起來。
尤其,姜顰的手還順著他喉結的方向下滑,時厭性感的喉結滾動,呼吸變重。
姜顰撩撥人的本事,並不高,但她知道怎麼樣時厭會發瘋。
就比如現在,男人還拿著手機,卻似乎已經忘記,他說:「寶貝兒,重一點。」
姜顰瞥了眼那被他隨手放到一旁還在進行的通話,咬了一下唇,問:「哪裡重一點?」
時厭按住她的手。
他動靜鬧得太大,姜顰忍不住提醒他:「你,你小聲一點。」
他一個男的,怎麼發出的聲音那麼,讓人,讓人難以啟齒。
等時厭那股勁兒過了,那端的蘇情也早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時厭抽了紙巾,緩緩擦拭著她的手指:「不是你故意的?」
故意讓他發出聲音。
姜顰的那點小心思被戳破,也沒辯解,「我就是故意的。」
故意讓蘇情聽到,讓她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的。
蘇情方才的話,讓姜顰很不高興。
時厭:「現在高興了?」
姜顰垂著眼眸,沒說話。
時厭劍眉微微上挑:「你要是能抹開臉,我下次開視頻?」
姜顰羞惱的捶了他一下,「你要不要臉。」
她可沒有這個興趣愛好。
時厭將她的手握在掌心:「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件事情蘇情的參與最多在於她知曉林牧要做的一切,在林牧的那通電話里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她並非全然無辜,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林牧。」
姜顰:「我不管她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她就是配合了,無論多少。」
時厭沉吟兩秒:「嗯。」
姜顰手指戳著他的心口:「你還說跟她形同陌路,你對林牧倒是雷霆手段,怎麼對她就只剩下一個嗯了?時厭,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不管她參與了多少,但你必須給她個教訓,不然,你就別回家了,睡馬路吧你!」
她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她的孩子,哪怕是一星半點。
時厭把要走的人給拉住,「這裡……是你的辦公室。」
姜顰反應了一下,抬出老闆的架子,「你出去!」
把出資人趕出去的,大概是獨一份。
但偏生,時厭也吃她這一套。
當天,時厭停下了以往給予蘇情的所有扶持,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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