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那是她老公,我媽都跟我說了,他們是夫妻。」一個嬉皮笑臉的小男孩兒指著同伴笑話道。
被笑話的同伴勒住他的脖子:「你知道了不起啊。」
幾個小男孩兒打鬧成一團,而幾個小女生則好奇的看著兩人後,對姜顰說道:「你找的這個老公,是我們見過最好看的一個。」
「對,我姐姐她們找的老公都沒有你的這個好看。」
「你從哪裡找的?」
小孩子的話總是純真又直白。
時厭靠在車前,煙已經掐滅了,就那麼加以好似的瞅著她,似乎也是在等待她的回答。
姜顰面色一曬,在小女生們的注視下,輕咳一聲:「撿的。」
小女生們不解的看著她。
姜顰:「馬路上撿的。」
也許是跟時厭待得久了,又或者一本正經的扯謊這是每個老闆的必修課,說起這不著邊際的話,她也能是面不紅心不跳的。
時厭聞言,輕笑一聲。
在小女生們的理解里,就像是默認了一般。
除夕夜下了雪。
瑞雪兆豐年是個好兆頭。
姜父薑母在裡面包餃子,煮湯圓。
陸萍在一旁打電話聽動靜是打給時少堇的。
姜顰想要幫忙包餃子,被薑母嫌棄的趕了出來:「別沾手別沾手,閒得慌給你這個面坨,自己捏著玩,別搗亂。」
姜顰拿著被薑母強行塞過來的面坨從廚房被趕出來。
客廳電視上正在播放春節聯歡晚會前的準備工作,小鎮上時不時傳來一陣炮竹聲。
這是小鎮上的習俗,除夕和大年初一這兩天,一日三餐前是一定要要放鞭炮的。
時厭看著她手中的面坨,唇角勾起:「岳父岳母以前就是這麼哄你自己玩的?」
姜顰撇撇嘴,「嗯。」
可是她今年都二十六了。
早就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時厭笑了聲,「那……帶你出去堆雪人?」
姜顰抬頭:「好!」
正在打電話的陸萍聽到兩人的對話,回頭,「馬上就要吃飯,多大的人了還出去堆雪人。」
姜顰微頓。
正逢此時姜父出來,見狀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笑呵呵的把手套遞給兩人:「別凍傷手。」
時厭接過來,給姜顰戴上:「謝謝爸。」
他牽著姜顰的手就出去了。
同陸萍一向的打擊教育和脅迫式報恩的教育方式不同,姜父薑母一向以姜顰的喜好為主。
時厭看著雪地里包裹的毛茸茸一團正在堆雪人的姜顰,拿了個簸萁給她鏟雪。
雪花都堆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方便她拿取。
姜顰回頭瞧瞧的瞥了他一眼,見他還在陪著自己,眼中狡黠一閃,喊:「時厭!」
男人回頭,迎面就被她一個雪球正中腦門。
雪球砸中腦袋後散開,弄得他衣服腦袋上到處都是。
男人狹長的眸子一眯,就要教訓她。
姜顰笑著轉身要跑,可她身後就是雪人,被猛地一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