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什麼話都說了,什麼方法都用了,也沒有能夠讓她回心轉意。
陸爺爺為了逼迫她早日清醒,以斷絕父女關係威脅,讓她忘了那個男人,好好過日子,但誰承想陸萍直接帶著孩子就來到了姜樓這邊。
就算是把自己逼出一身的病,沒日沒夜的打零工賺錢,她都不肯服軟,還要跟時少堇往來。
哪怕是頂著讓人戳脊梁骨的罵名。
如果時少堇真的拿她當一回事,願意離婚娶她,陸爺爺也不會那麼生氣。
可偏偏時少堇壓根就沒有這個意思。
陸萍就像是中了邪,在高中時逼迫時厭去找時少堇,時厭不肯,被她拿衣服架抽的皮開肉綻。
當時兩位老人看到後,氣的要帶時厭走,但陸萍直接拿了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以死威脅。
誰都不能帶走她的兒子。
兩位老人年紀大了,這些年因為這個女兒的事情憂思成疾,這件事情沒多久,就先後去了。
當時時厭連兩人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姜顰聽著紅了眼眶,抱緊了時厭。
「睡吧。」故事講完,時厭平靜的哄著她睡覺。
姜顰卻睡不著了,悶聲:「她太過分了。」
時厭:「嗯。」
「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懷中的小女人跟他保證。
第230章 破壞欲
時厭聞言,唇角輕扯,「好。」
姜顰往他懷中更緊密的貼了貼,然後仰起頭,輕輕綿綿的去親他的下巴。
她身子軟軟的,此刻整個人都軟軟的,時厭從很早就覺得,她這樣的小姑娘,一定很好欺負。
現實似乎也是,很容易勾起他內心的破壞欲。
他不是什麼好人,她一勾他,他就想要欺負她,狠狠的欺負。
「要做嗎?」他問。
姜顰頓時就不動了,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悶聲:「你怎麼那麼破壞氣氛。」
男人誠懇道:「氣氛很好,所以想做點什麼。」
姜顰摟著他的腰:「我覺得這樣,就很好。」
男人似乎是遺憾的嘆了口氣,「嗯。」
姜顰抿了抿唇:「你怎麼就,那麼喜歡做這種事情。」
時厭垂眸,薄唇輕吻她的髮際,「看見你,就想,沒什麼理由。」
理由,其實也是有的。
比如,做這世間最親密的事情,同她融為一體,他痴迷於這種感覺。
聊著聊著,姜顰就沒聲音了。
時厭一看,她已經睡著了。
透過手機投影出的藍色光線,時厭看到了時間,已經一點半了。
嶄新的一年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是他們結婚,開始相伴的第二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