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一個家,她不出去工作,難道都要我來養?!」
男人嘶吼著,要拖拽這妻子下床,醫生護士竭力勸說,他滿腔悲憤的將自己的委屈與不甘喊出來。
而被他拉扯的女人臉色蒼白,路都站不穩,更不要說反抗。
兩人之間的爭執堵塞了走廊,抱著姜顰的時厭臉色沉下來。
他們若是從人群里擠出去,勢必會碰到姜顰。
他轉身要去走樓梯。
姜顰靠在他的肩上,微微抬頭就看到那個女人捂著肚子哀嚎著倒在地上,似乎是被那個男人給打了。
姜顰眉頭死死皺起,「時厭。」
男人垂眸看她。
姜顰輕輕的抿了下唇,「我想……」
時厭瞥了眼身旁的秘書趙川:「去處理一下。」
趙川目光輕輕落在姜顰的臉上,帶著詢問:太太想處理到什麼程度?
姜顰:「你問問她自己是什麼意思吧,如果想要擺脫那個男人,你就幫幫她。」
如果願意還繼續現在的生活,姜顰想,那就只能尊重她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
——
「時厭,你真的不用去公司嗎?」
坐在月子會所的床上,吃著剛剛準備好的營養品,姜顰看向給她剝水果的男人。
時總面不改色:「公司不忙。」
姜顰咬著水果,在工作人員將孩子抱過來時,姜顰馬上伸出手要抱。
但手剛伸出去,孩子就被時厭給抱走了。
「太重了,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好。」
姜顰:「不重,他才多大啊。」
時厭:「男孩子骨頭重。」
姜顰:「嗯?」
時厭將孩子輕輕放在她的身旁,骨節分明的手指戳了戳小傢伙的跟棉花似的臉蛋:「真醜。」
姜顰皺眉:「明明很好看。」
時厭:「像猴子。」
還是一隻嗜睡的猴子,出生的這幾天幾乎都是在睡覺。
姜顰:「他這麼能睡,是不是因為第二天就把他餓到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時厭聞言頓了頓。
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薑母臨時不在,照顧孩子的事情自然就交給了時厭和姜顰。
只是這兩人都沒有照顧小嬰兒的經驗,並且——
時總補習了這麼長時間的孕期知識,都是關於孕婦的,尤其生出來的又是個男孩子,難免就有些不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