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腿一軟,癱坐在沙發上。
心中被不安占據。
「醫院沒有,沒去公司,沒回家,他能……去哪兒?」
姜顰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一天下來都沒有消息,警局也去了,也一個成年人,還是男性,消失不滿四十八小時,就算是報案也沒有辦法立案。
他像是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姜顰一面花重金讓人去找,自己則直接去了時家。
可無論是時少堇還是時昊對於他的時總都表現的極為震驚。
尤其是時少堇情緒非常激動。
如果沒有時厭的幫忙,那他根本從時昊的手中討不到任何好處,他目前基本上就已經是被架空的局面。
一無所獲的姜顰只能先行離開,而在她要上車時,時昊卻叫住了她。
他還是叫他「姐姐」。
姜顰看著他,只問:「時厭的時總跟你有沒有關係?」
時昊:「你怎麼會那麼想,畢竟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哥。」
姜顰可不信時家能有什麼親情存在,時昊連自己老子都能架空,還會顧忌跟時厭的兄弟情誼麼。
見她不信,時昊笑了笑,「你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如聽聽我的故事?」
姜顰自然是全無興趣,但是手已經按在門把手上卻又收了回來。
「新城路上有家咖啡店不錯,去那裡吧。」
時昊點頭,直接上了她的車。
一路上姜顰什麼話都沒說,時昊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她的臉上。
生了孩子的姜顰比她第一次來時家時,好像也沒有什麼變化。
一晃,都兩年多了。
咖啡廳內,悠悠揚揚的音樂響著。
姜顰點了兩杯咖啡。
時昊看著她柔靜又防備的面頰,笑了笑:「我現在這樣子很嚇人嗎?」
姜顰:「步入正題吧。」
時昊輕笑:「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慢性子的人,沒想到……也罷,我想想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就從我什麼時候變痴傻開始吧……」
時昊並非是生來痴傻,相反他從小就聰慧,對於做生意一途,也相向來感興趣。
但時少堇似乎從未想過要將時昊往這方便培養,反而竭力花重金的想要培養他的藝術細胞。
還沒有定性的小孩子,很容易被大人的意志所影響。
時昊有過一段時間認真學習各種特長的時期,但他最為感興趣的還是生意經。
陳錦華見兒子感興趣,就做主找人叫他。
但這舉動卻惹怒了時少堇。
當時的陳錦華只當他是生意不順,並未放在心上,但,但沒多久之後,時昊就被綁架了。
綁匪要求在兩天之內湊齊兩千萬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