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遞上了紅色印泥。
時厭按下,紅色的指尖輕捻,他大步朝著外面走。
他眸色深深,保鏢因為陸萍方才簽字就放人的承諾,也沒有阻攔。
陸萍接過贈與合同,輕輕在那還沒有干透的印泥上吹了吹。
時厭一隻腳踏出了門。
「咳咳咳——」
陸萍轉過身,「時厭。」她喊。
就是這麼一停頓的功夫,陸萍親手拿著那針管,扎入了時厭的肩頸。
在液體逐漸推入,時厭一陣天旋地轉,他死死的盯看著陸萍。
頎長身影,轟然倒了下去。
在他閉上眼睛之前,陸萍手中還拿著那份合同,那合同的最後一張,是時厭委託陸萍處理他名下財產的授權。
「為……什麼……」他唇瓣開闔,視線已經模糊。
陸萍蹲下身,輕輕撫摸著他跟時少堇有幾分相似的眉眼,眼底癲狂道:「誰讓你,太不聽話了。」
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聽話了。
「你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那麼不聽話!」
就像小時候,每次時厭做錯事,不聽話時一樣,陸萍給了他一巴掌,然後會把他關在小黑屋裡。
如今也是一樣。
「好好看著他。」陸萍站起身,說道。
她拿到了合同,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時少堇那裡討賞。
卑微又期待的想要看到時少堇高興的樣子,急於想要時少堇知道她對他的用處有多大。
陸萍腿腳不好,經過時厭給她找良醫的治療,現在就算是不依靠拐杖也能行走,就是不太靈活。
她在上樓的時候迎面跟時昊碰到,時昊看著她殷切眼睛放光的模樣,腳步微頓。
時昊在樓梯上轉過身,看著陸萍跑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他玩味的扯了下唇角,宛如是在看一條哈巴狗,一個乞丐。
書房內正在抽菸,一屋子煙味的時少堇聽到開門聲,連人都沒看,就直接將菸灰缸砸了過去:「不懂規矩的東西,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菸灰缸正好砸中陸萍的胸口。
她疼的慘叫一聲,但下一瞬就小女人一般委屈的說道:「少堇是我。」
時少堇聽到她的聲音,臉色也沒有好上幾分:「你來幹什麼?」
陸萍獻寶一般的將手中的合同遞給他,期待的等待他打開。
但時少堇只不過是掃了一眼,「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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