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走的姜顰卻笑,她沒有辯解任何事情,只說:「我知道。」
楊宇辦過那麼多的案子,她這麼輕描淡寫的模樣代表著什麼意義,他再清楚不過,眉頭細微的擰起。
「你別亂來。」
姜顰微笑:「是,楊警官。」
她走了。
以往素愛穿淺色衣服的姑娘,這幾次再見都是黑紅的搭配,分外惹眼,也不好接近。
車上,姜顰打了電話出去:「什麼時候有結果?」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在路上,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便重複了兩遍回答:「這事情畢竟已經過了二三十年,想要找到確切的線索,還需要一段時間。」
姜顰聽著,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捏緊:「儘快查到線索。」
她將從警局拿到的頭髮用紙巾包裹起來。
回到醫院的姜顰,還未走近病房,遠遠的就看到護工和護士都在病房門口站著。
她皺了皺眉,連忙走過去。
「怎麼回事?站在這裡做什麼?」
護工見她回來了,就宛如是見到了救星,「時總醒來後沒看到你,發了很大的脾氣,拒絕我們的靠近,就是在病房裡都不行,所以……」
「辛苦你們了,我進去看看。」
姜顰將病房門輕輕關上,朝著病床上的男人走過去。
時厭眼睛就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他長的好看,此刻這幅病弱的姿態,挺輕易就能引起人心軟的。
姜顰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你是……想見我嗎?」
她問:「時厭,你是不是想見我?」
男人沒回答,而姜顰也似乎沒想要他的回答。
姜顰給他倒了杯水,餵給他喝。
然後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拔了他一根頭髮。
男人漆黑的眸色看向她。
姜顰覺得他現在這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真的又好欺負又可憐。
大著膽子,就伸出手去扯他的臉。
平常時總是很注重自己顏面的,捏臉這種事情可不會讓她做。
姜顰此刻,左邊面頰捏兩下,右邊面頰再捏兩下,笑著問他:「生氣嗎?」
在她傾身,與他面頰近貼的時候,男人微微湊上前,吻上了她的唇角。
姜顰微頓,下一瞬就圈住他的脖頸,用力的吻了上去。
等到兩人都呼吸大亂的時候,姜顰這才停下。
她眨眨眼睛,發現剛才拔掉的頭髮不知道去向了。
於是就跟他說:「我再拔一個。」
說完,也沒等他同意不同意的,跟哄小孩子似的,就動手了。
時厭看著她將自己的頭髮與另一根頭髮包裹在一起的時候,眸光定定的看著。
姜顰覺得心病還須心藥醫,時厭變成這樣,除了身體上的傷害,最多的是因為無法接受要毀掉他的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只要證明他也許並不是陸萍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