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輪到姜顰愣住了。
時厭看著她詫異的模樣,好笑的勾起她的下頜:「你好像很驚訝?」
明明是她要釣他的興趣,現在倒好,被他直接反將一軍,姜顰有些無趣的推開他的手。
「沒意思。」
時厭輕笑:「有沒有興趣知道下的什麼藥?」
姜顰瞪他一眼:「我知道那個幹什麼?你就不怕哪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照著藥單給你下了。」
時厭淡聲告訴她:「那個藥對於夫妻生活會多少有些影響,你願意?」
姜顰在他腰間軟肉上擰了一把:「願意!」
時總低聲嘆了口氣:「我是以為顰顰這段時間需求不一樣了。」
姜顰覺得這個男人可真是太會賣可憐了。
演技這麼好,不去做電影明星真是屈才。
「你既然不想聽,那我就不說了。」姜顰說著就準備走。
時厭長臂將人給拉住:「我認真聽,認真聽。」
姜顰:「吳雪的孩子不是時少堇,但時少堇卻並不知道,我是說,讓吳雪去把這個消息告訴時少堇。他一個人毀掉了三個家庭,也該受到點懲罰,孤獨收場。」
時厭沉吟數秒:「這件事情你不用出面。」
姜顰:「你想讓誰去?」
時厭眸色淡淡,撥通了陳錦華的手機。
陳錦華對於吳雪這個女人的事情也多少知道一些,不過她從未放在心上。
這些年時少堇在外面有多少風流債,陳錦華都一清二楚,不過是心死了,也就懶得再計較。
左右就算是有再多的女人都生不下來孩子,威脅不到他們母子應該得到的那一份。
只是沒成想,這個吳雪竟然還是個大膽的,竟然珠胎暗結,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給時少堇戴了這麼一頂綠帽子。
夫妻一場,這樣的場面,陳錦華自然是不願意錯過。
姜顰看著結束通話的時厭,說他:「殺人誅心。」
時厭尾音拖長,帶著幾分蠱惑勾人的意味,他說:「姜總教導有方。」
——
陳錦華跟吳雪去醫院看望時少堇,這件事情姜顰就沒有再放在心上。
陳錦華不是一般的女人,這種小事情,解決起來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
但到了下午時分,姜顰接到時厭的電話。
吳雪事到臨頭忽然改變了說辭,打了陳錦華一個措手不及。
陳錦華臉色難看的被時少堇轟出了病房。
現在時少堇為了護住吳雪肚子裡的孩子,完全就是一副垂死的猛獸護犢子的姿態。
還想盡辦法的要給吳雪肚子裡的孩子留下點什麼。
姜顰聞言,眉頭皺起:「吳雪……還拿了親子鑑定結果過去?」
時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