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時總顧家懼內可是遠近聞名了,這也難怪,咱們一個個老臉就算是幾天夜不歸宿的,家裡也放心的很,至於時總這長的比電影明星還要出眾,也難怪弟媳定的規矩嚴了哈哈哈……」
這一說,其他人也跟著起鬨,「誰說不是呢,這前兩天跟時總一起去打球,那幾個球童眼睛在時總身上都移不開了。」
時厭笑了笑,正要開口,手機就響了。
是姜顰打來的。
她正好跟周己約完,經過附近,想問他應酬結束沒有,結束的話兩人一起回去。
時厭接電話的時候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在一片調侃的聲音里,接聽:「顰顰。」
姜顰的車子停在一旁:「結束了嗎?」
時厭:「嗯。」
姜顰:「我正好經過這邊,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在路邊等等你?」
時厭挑眉,以為她是故意來的,有些高興:「好。」
等簡短的電話結束,桌上的人一個個都促狹的看向時厭。
剛才他接電話的時候安靜,多好旁邊的人也能聽到一些,尤其是他那沒遮掩的顰顰,誰還能不知道是哪位呦。
「這是查崗的電話來了?哈哈哈哈……」
時厭收起手機,笑道:「老婆來接了,我這……就先走了。」
戴維斯笑呵呵的約著下次再見,然後問向旁邊的人:「這位時太太是什麼背影?」
就算是小有成就的男人,都不會這麼對老婆言聽計從的。
更何況是走到如今地位的時厭,戴維斯下意識的便認為姜顰是個家世足夠讓時厭忌憚的。
可誰知,被問到的老總說:「出身沒什麼特殊的,聽聞開的公司也是時厭贊助的,人倒是有些能力,藥企經營的不錯。」
這回答便是,沒什麼特殊的了。
戴維斯大為不解。
被調侃的時厭走了,其他人也沒有了興致,反而沒見過姜顰的想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把時總調教的如此三從四德,一起鬨,便都去了大堂。
戴維斯遠遠的就看到了前來扶時厭的姜顰。
在沒有看到臉的時候,那通神清清艷艷的氣質就挺勾人的,稍稍看清一些,那張輕雲蔽月一般明麗細膩的面龐也是出眾的好看。
是個能讓男人收心的長相。
「不是說今天會少喝麼。」姜顰看著腳步都有些踉蹌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原本能自己走的時厭,此刻身體小半的力量都壓在她的身上,好像見到她之後一下子就柔弱不能自理了。
「他們灌我酒。」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姜顰聞言也聽到了後面的動靜,回過頭。
遠遠的她對著眾人略一點頭,扶著他走了。
姜顰把時厭扶到了車上,給他系好安全帶。
車窗微微打開一條縫隙,風一吹,時厭就說:「頭疼。」
姜顰聞言就把車窗給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