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的男人朝著他瞥了一眼。
保鏢憨厚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就純粹是來完成任務的,「時總讓我轉告馳少,追女人不是這樣追的。」
馳野理了理袖口,沒有理會。
只是在去上班的路上給時厭打了個電話。
時厭接到他的電話時正準備出門。
「人是時總派來的。」
時厭:「昨晚,周己跟顰顰打電話求救,馳少倒是有閒情雅致。」
面對他的戲謔,馳野佯裝沒有聽出來,說:「我們的事情,你別插手。」
時厭看了眼也要出門的姜顰:「周己跟我妻子是好友。」
換而言之,周己求上門,時厭就不得不幫幫她。
畢竟要看在姜顰的面子上。
馳野沉默兩秒:「……把你的人弄走。」
他看著就不順眼。
時厭沒說撤走,也沒說不撤,只是道:「人不是你這樣追的。」
裝神弄鬼的,也就嚇唬嚇唬小姑娘。
馳野聲音有些沉:「誰說我要追她,她不配。」
就那麼一個狼心狗肺的女人,他為什麼要追。
他不過就是看不得她好過。
憑什麼,讓他這麼難過,她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要重新開始。
馳野越想越生氣。
在電視台展現出來的那份沉穩和成熟,此刻是蕩然無存。
時厭聽著他憤憤不平的話語,不得不提醒他一句:「你這樣做,太容易讓人趁虛而入。」
在周己惶恐的時候,但凡是出現一個能安慰她,讓她覺得有安全感的男人,就太容易發展出朋友之外的感情。
馳野捏緊了手機:「所以,我不是讓你把人給撤、了。」
時厭算是聽出來了,合著一大早打來的這通電話,是拈酸吃醋來了。
「怎麼了?」
姜顰走過來,問向正在打電話的時厭,她好像聽到了周己的名字。
時厭示意她沒事。
馳野讓時厭把那個保鏢弄走,時厭讓他不要再做這種小把戲。
馳野掛斷了電話。
「你是在跟誰打電話?」
時厭:「馳野。」
姜顰聽到這個名字,頓了頓,「周己說馳野現在是她的上司,他是不是還沒有放下?」
時厭揉了揉她的長髮:「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