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頓了下,但是下一瞬就嘲弄的笑出了聲:「你是在跟我裝可憐嗎?」
他們都離婚了,他時總還會遵守這可笑的約定?
時厭問她:「你還會可憐我嗎?」
姜顰冷下臉:「不會。」
可憐男人,果然會倒霉一輩子。
時厭眼底有片刻的落寞,「蘇情來找我了,我什麼話都沒跟她說。」
他在向她說,他這次連提點都不會給她了。
可姜顰只告訴他:「太晚了。」
時厭輕輕去握她的手:「我只愛過你一個。」
姜顰嘲諷:「那我是不是應該很榮幸?」
可她又不是缺少男人的喜歡。
時厭低聲:「是我很慶幸,能遇見你。」
他說:「是你給了我一個家,是我不好,讓你不高興。」
姜顰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真的不想再去看他。
他一個大男人,總是很會裝可憐。
而女人,她們生來柔軟。
最後這飯,姜顰還是沒有吃。
她本就胃裡燒的難受,也沒有什麼胃口。
時厭去了她隔壁的房間,沒有關門,她這邊有什麼動靜,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他這夜都沒什麼睡意。
靠坐在床頭,時刻聽著隔壁的動靜。
夜半的姜顰睡得迷迷糊糊時,口乾舌燥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時,摸到了額頭上的退燒貼。
她頓了頓,起身想要去外面喝水,卻看到了桌邊放著的水杯。
她猜到了這是誰做的,拿起來喝了口。
緩解了口渴的感覺。
人帶著些有氣無力的起身想要上廁所。
結果腳剛著地沒多久,眼前一花,就倒了下去。
她摔在地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道是不是人體在高溫的情況下,對於痛覺會更加的敏感,她現在是疼極了。
閉目的時厭聽到這邊的細微的動靜,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姜顰,連忙將人抱起來,「怎麼了?」
姜顰眉頭皺著,沒吭聲。
時厭打開燈,看著她膝蓋上有一塊紅,頓了頓:「想要什麼?」
姜顰呼吸微頓。
時厭看著她:「既然不待見我,那不如就把我當個勞動力,左右是我對不起你,你也用不著跟我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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