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傾搖頭:「爸爸說,跟媽媽一起。」
姜顰撫摸著他柔軟的髮絲,將手邊的甜品餵給他。
小傢伙長的奶萌奶萌的,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也存在有眼力勁兒的,站起身跟時厭打招呼:「時總。」
時厭略一點頭,就被邀請入座。
陸止見狀也沒說什麼。
只是蘇情的存在就有些尷尬,李鈺已經讓她走了,但她偏生一瞬不瞬的看著時厭。
這三人的事情,在圈子裡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湊到一起,好奇者不在少數。
陸止見狀,做了做表面功夫:「既然蘇小姐是李鈺的朋友,那就也請坐吧。」
李鈺低聲跟陸止解釋:「這事兒我也是意外,沒成想你把姜顰帶來。」
陸止淡聲:「玩歸玩,別引火燒身。」
李鈺笑了笑:「沒當真。」
對於他們這些男人來說,什麼樣的女人是來玩的,什麼樣的要用心對待,他們門清。
在兩人談話間,旁邊的人已經跟時厭談起了投資的事情,畢竟有好女色的,就有對賺錢充滿無限動力的。
別的不說,就時總的時間有多難約,在場的人無人會不知道。
今天能碰到,自然不肯錯過這個機會。
商談之間關於投資的生意經就被搬了出來。
時厭目光在姜顰的身上,答話之間就有一搭沒一搭的。
幾人也察覺出他興致不高。
這放在平時,能幫時總追回一下前妻,那不會有人拒絕這個獲得情面的機會,只是——
今天約了姜顰的可是陸止。
這兩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自然也無人敢做出頭鳥。
中途姜顰帶著時傾去了一趟親子洗手間,沒多大的功夫,她聽到就聽到隔壁有什麼古怪的動靜傳出來。
小時傾出來時也聽到了。
他好奇的看向媽媽:「有阿姨哭。」
姜顰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是有人在放電視。」
小時傾眨眨眼睛,指著洗手間:「這裡沒有。」
姜顰顧不上多加解釋,就帶著他先出去了。
兩人出來時,蘇情和李鈺不在。
她隱約間猜到了什麼。
陸止提出要帶姜顰和時傾轉轉,姜顰沒拒絕,但時厭也站了身。
陸止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古怪,眼神徵求姜顰的意見。
姜顰自然是冷淡拒絕:「時總就不用來了。」
時厭不信姜顰會不知道這個陸止是在打什麼主意,他還好好的活著,她就要這樣帶著孩子跟另一個男人出雙入對?!
「傾傾,怕生。」時厭下頜緊繃的說道。
被點名的小時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