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拉著她步入那載歌載舞的篝火晚會裡。
沒有再提及剛才的插曲。
誠然,就目前的了解所看,陸止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也應該是個溫柔的情人。
跟溫柔的人相處,真的讓人放鬆且舒心,尤其是在這個溫柔之人還兼之紳士優雅時。
如果是放在早些年,姜顰覺得自己應該會在他開口之時就答應了。
溫柔的人永遠讓人沒有抵抗力。
載歌載舞之中,姜顰卻勸著喝了不少酒。
大家由天南海北匯聚,也許這兩日過後,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只是一場短暫的相逢。
「少喝點。」
陸止輕輕從姜顰的手中拿走了剩下的酒。
姜顰坐在軟軟的沙灘上,側頭看他,挑眉示意他自己的那瓶已經喝光的酒水。
陸止笑:「我酒量好。」
「我酒量也還不錯。」她趁他不注意就拿到了手裡,仰頭就把剩下的都喝了。
陸止想阻止都沒有機會。
無可奈何看向她時,姜顰得意的沖他挑眉,就差把驕傲寫在臉上。
陸止笑出了聲,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頭頂的這片天空,偶爾側眸看上一眼身旁的女人。
海浪聲聲里,玩累的眾人,就直接躺在那裡睡了過去。
就算是漲潮,海浪也打不到這邊。
在微風徐徐里,愜意極了。
陸止側眸看著已經睡過去的姜顰。
將白色背心外的短袖襯衫脫下,搭在她的腰間,遮蓋住肚子。
大概這是不少國人的執念,再熱的天氣,再舒爽的季節,都總是要找個東西搭在肚子上,免得著涼。
夜色寂靜。
篝火明明滅滅的差不多已經要熄了。
陸止拿出手機,拍下了兩人的合照。
幕天席地下,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這種「如果是一輩子也好」的感觸。
他的感情經歷其實挺多的。
畢竟他這樣優渥的先天條件和優越的外部條件,如果感情經歷匱乏,那一定是有什麼隱疾。
但,讓他產生這種感受的,除了早已經久遠的初戀,和後來那傷他最深的女人外,這些年便只有眼前的這個。
他這個成熟的年紀,所圖的可能就是一份心安和穩定的感情了。
所有要死要活的感情,沒什麼精力再去經歷,也已經看淡。
次日清晨,姜顰醒來時,朝陽已經升起。
陸陸續續昨晚在這裡玩樂的人們也都醒了,有回去酒店的,有去附近吃早餐的,還有去鍛鍊身體呼吸清晨空氣的。
海島也恢復了白日的熱鬧。
陸止遞給她一包牛奶和三明治,「先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