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作為談判桌上的常勝將、軍,時總自然很懂得談判的技巧。
精準拿捏對方內心的需求。
姜顰沉默兩秒,將臉瞥向車窗外:「我高興。」
時厭:「……」
要說現在能一句話將時總氣到無話可說的,顯然就只有姜顰有這麼本事了。
到家時,姜顰接到了陸止道歉的電話:「對不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在我的意料之外,你安全到家了嗎?」
姜顰沒有放在心上,表示自己沒事。
她過於平靜的口吻,讓陸止有些摸不透:「……我們……還有可能嗎?」
姜顰笑了笑,「那個小姑娘挺可愛的。」
陸止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還是說:「我跟她……既是已經結束,就沒有要重新開始的可能。」
姜顰只是笑。
她覺得,陸止的話說的有點早了。
他對徐嬌是存著餘地的。
一個漂亮又會撒嬌的小姑娘,看樣子也是曾經被他深深放到過心上的,姜顰覺得他割捨不下。
而心中存著另一個女人的男人,姜顰不會接手。
有些虧,吃一次就夠了。
通話結束,姜顰就覺得腿邊有什麼東西在蹭。
她垂眸去看,就看到一團毛茸茸的小兔子,正在她身邊嗅來嗅去。
另一隻被小時傾抱在懷中。
「兔兔。」小時傾舉著兔子跟她說。
姜顰將腳邊的兔子也抱起來,走到兒子身邊:「哪裡來的?」
小時傾指著從廚房出來的時厭:「爸爸買的。」
姜顰細看之下才發現,時厭買回來的這兩隻兔子,跟她在海島的抱過的那兩隻幾乎一樣一樣。
就連耳朵上的小黑點都在。
「你……從哪兒弄過來的?」姜顰問他。
時厭:「買的。」
姜顰又問:「哪買的?」
時厭沉默兩秒:「……國外。」
果然——
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小動物,分明就是他從海島空運回來的。
姜顰:「你派人調查我?」
連她住在那裡的小兔子都能買回來,他可真有本事。
時厭凝眸:「我說過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兔子是……我見你喜歡,託了人買回來。」
姜顰:「誰?」
時厭:「董鋒。」
姜顰詫異了下,顯然是沒有想到,時厭會清楚董鋒的動靜。
「他出國前,變賣了大部分在國內的產業,一部分托我匯入蘇挽情的帳戶,一部分他用來作為國外定居的資金。」
所以他會知道董鋒在什麼地方,並不是什麼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