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姜顰淡聲問。
時厭:「不太好。」
葉欽似笑非笑的拆台:「啊呀,這麼嚴重呢,我去給你把主治醫生再叫過來吧,真是的,怎麼也不給我們時總時總治療好再走呢。」
時厭寡淡的眸光掃過他:「你很閒?」
本來要走的葉欽,現在索性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了:「還真是,目前要結婚了,挺累的,要準備的東西特多,累得夠嗆,時總要不然給我分享分享經驗?」
時厭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婚假減半,有助於婚姻幸福,試試嗎?」
葉欽一僵,低咒:「艹,算你狠。」
葉欽佯裝生氣的離開,將時間和空間交給他們。
「沒有很嚴重。」時厭低聲跟她說。
姜顰:「怎麼弄的?」
時厭:「最近……胃口不太好。」
不光是胃口不好,他的作息簡直亂到了一定程度,家裡的酒水比食物還要多。
昨晚因為是吳雪的忌日,他一個人喝了不少。
要不是他一向身體健碩,也抗不到現在才出事。
其實,時厭對於吳雪的了解和認知,也都不過是通過一些資料。
人都去世這麼多年了,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念想留下。
但,人越是在孤獨的時候,就越是會想到一些未曾得到過的東西,比如親情,比如父母之愛。
姜顰沉默半晌。
「時厭,蘇情進精神病院的事情,是你做的嗎?」
再聽到這個名字,時厭閉了閉眼睛,「顰顰,無論你相信不相信,我對她沒有過愛,換成一個同性別的人,也許你就能少怪我一點。我幫她……不,與其說是我在幫她,或許說在幫曾經的自己比較合適,在某種程度上,我跟蘇情算是同一類人,也正是因為我們是同類,所以我不會對她產生任何情愫。
大學時,會同她交往,也只是因為她與你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你跟林牧交往,我很難過,我想忘掉你。」
只是,時間總是讓深的東西更深,讓淺的東西更淺。
暗戀是一個人的獨角戲,所以時厭就算是出國了,也每年都會重新回到四方城一次,偷偷的去看一眼她。
在她住的地方樓下,漫無目的的呆上一天,什麼都不做。
偶爾會抽上兩支煙,想曾經經歷或者沒有經歷的事情。
在日落時分,又一次運氣很好,在樓下看到她回來了。
手中提著超市買來的蔬菜,一隻手還騰出來在打電話。
他就坐在距離她不足三米的椅子上,她的目光卻沒有一瞬為他停留。
等天色全然暗下來,時厭遙遙仰頭看向她樓層的位置,站起身。
他該走了。
踏著一路的月光。
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是沒想到會牴觸到要跟我離婚的程度,在她的事情上我承認,我的處理不當。她餘生都會在那家醫院,不會再來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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