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聽得連連點頭,低聲:「老婆你說的真對,那你以後……在我那些老朋友面前能不能……」
「你閉嘴。」薑母喝止,「說孩子們的事情呢,你插什麼嘴。」
姜父:「……」
姜顰低著頭,抿唇憋笑。
時厭也笑著輕咳一聲:「媽,沒事,是我剛才擅自扯掉了吊針,顰顰也是擔心我,才會沒忍住生氣,我理解。」
說著他舉起自己又青又腫的右手。
薑母聞言,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什麼事情不能找護士找醫生,這在醫院裡就這麼胡來,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時厭認錯態度極好:「是我的過錯。」
姜父薑母連行李都沒有放下,就急匆匆的來到了醫院。
現在看到時厭沒什麼大事,也放鬆了不少。
「我回去給你煮點養胃的東西,這段時間好好養養,別每天就只想著工作。」薑母說道。
時厭連連點頭。
在姜父薑母先回去後,姜顰這才猛然想起來,看向時厭:「我爸媽不知道我們離婚了,他們……」
肯定還是回原來兩人一起居住的平層。
時厭:「我給司機發了信息,他不會亂說,家裡的傭人也不會多嘴。」
姜顰剛才看到他在拿手機回復消息,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沒想到是已經都想到了。
「等我找時間會跟他們說。」姜顰說道。
時厭微頓,「顰顰,爸媽年紀大了,跑這麼遠來看望我們,肯定還是希望看到我們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這段時間,就配合一下我,好不好?」
姜顰抿唇,問:「配合你什麼?」
時厭:「……別讓他們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情。」
姜顰深吸一口氣,說:「早晚也會知道,不是嗎?」
時厭:「先暫時給他們一個……適應的時間。」
姜顰算是勉強答應了。
畢竟那是她父母。
姜顰離開平墅時,帶走的東西並不多,所以家裡基本上還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小時傾也被送了回來,姜父薑母自然也沒有產生任何的懷疑。
兩個老人是典型的隔輩親。
現在見到小傢伙,摟著抱著親著,小時傾也很是配合,乖乖的叫著:「姥姥,姥爺。」
薑母看著他暫時都將給時厭煮粥養胃的事情給拋到了腦後。
姜顰跟時厭在病房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人。
「……我打個電話問問吧。」姜顰說。
她人好好的少吃一頓是沒什麼事情,但時厭現在就是個病秧子,現在一副被虐待的模樣。
「沒事,再等等,來迴路上也需要時間。」時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