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腳下一絆,就磕到了腦袋,也不知道檢討自己醉成了什麼模樣,反而怪起了椅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故意的是不是?」
時厭黑臉看著包廂內亂糟糟的動靜。
「顰顰,我們走了。」他握著姜顰的胳膊。
姜顰不干,還要繼續跟蘇挽情喝。
蘇挽情手臂搭在姜顰的肩上,大氣道:「大侄子你有事就先走,我……我待會兒送姜顰回去。」
時厭:「……」
她送姜顰?
送哪兒?
送溝里嗎?
偏生薑顰也附和:「對,我們……嗝……我們待會兒一起回去。」
時厭看著她醉醺醺的模樣,放她一個人在這裡。
她待會兒就能跟這群人一起到馬路上去表演走直線,兩個小時後就能上熱搜。
時厭:「傾傾在家想你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喝?」
姜顰:「嗯?」
時厭給她理了下耳邊碎發,「回家了,傾傾和爸媽都在等我們回去。」
姜顰眨了眨眼睛,半晌後「哦」了聲,這才說:「好。」
「給他們的助理或者家人打電話,把人給接走。」時厭摟著姜顰起身,跟一旁的助理吩咐道。
小助理連忙點頭,還恭恭敬敬的給兩人打開了包廂的門。
走廊內,剛結束拍攝的龐戰跟兩人撞了一個正著。
「時總,挽情……」
時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包廂。
龐戰點頭,「多謝。」
車上,姜顰還在問時厭:「我剛才走的直不直?直不直?」
時厭開著車:「直,坐好,別亂動。」
姜顰撇嘴,低聲嘟囔著:「他們都走偏了,還要把我帶偏,我都沒好意思說他們。」
時厭聞言,深邃的眸光朝她委屈的小臉上輕掃:「哦?你還知道有人走偏了?」
姜顰「哼」了聲:「當然!」
滿是驕傲。
時厭笑著搖了搖頭,「那你可真棒。」
姜顰靠在椅背上,踢掉鞋子,「我準頭最好。」
時厭淡笑不語,聽著她酒後絮絮叨叨的碎碎念。
等說累了,人也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到了家,時厭把人打橫抱起,敲門。
姜父薑母看到他把人抱回來,擔心他的身體:「你能用力嗎?這怎么喝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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