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對方身份,但身為醫者,看著時厭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醫生還是忍不住的責怪。
趙川能說什麼呢?
只能笑了笑。
在醫生給時厭治療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
把旁邊的護士都嚇了一跳。
但他只是看著手術台上的無影燈,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他長相英俊,一雙瑞鳳眼專注看著什麼時,就算只是看著一塊石頭,像是都能產生百轉千回的曖昧。
小護士心跳漏了半拍。
這人真是好看。
趙川在病房外守著。
到了後半夜實在扛不住了,靠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人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就在他睡過去之後,原本應該老老實實躺在病床上養病的時厭,悄然推開了病房的門。
等第二天趙川進來查看他情況時,人已經不見了。
看著空空蕩蕩的床鋪,趙川一愣。
恰好此時護士進來查房,趙川連忙問:「這裡的病人呢?」
護士比他還疑惑:「你不是跟他一起來的?」
兩人四目相對兩秒後,趙川馬上給時厭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時厭平靜的聲音說:「給我把出院手續辦了。」
趙川遲疑:「時總……您的病挺嚴重的,還是多觀察幾天吧。」
昨天醫生的意思,趙川聽得很清楚。
但時總已經結束了通話。
趙川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嘆了口氣,只好去辦理出院手續。
他想,這能讓時總輕易改變想法的人,只有那一位了。
時厭從醫院出來後,先回了家。
小時傾還沒有醒,姜父薑母正在打理綠植,見他上班的時間點回來很是詫異。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身體不舒服嗎?」姜父問道。
薑母聞聲也從廚房出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這是一夜沒睡還是怎麼回事?昨晚怎麼也沒有回來?」
時厭低聲問:「顰顰呢?」
薑母:「去上班了,剛走沒多久。」
時厭點了點頭,坐下:「爸媽,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姜父薑母見他這般鄭重,微頓:「說吧。」
時厭正色道:「我跟顰顰的事情想必你們這幾天也都看清楚了,我想我們需要點時間磨合,能不能麻煩你們照看一下傾傾?把孩子交給保姆我不太放心。」
姜父:「我們照看是什麼意思?你跟小姜要出去?」
時厭點頭:「我想帶她出去旅遊一段時間,我們也好重新培養一下感情,至於傾傾……我想讓他暫時跟你們回老家待一段時間。」
薑母:「回去?」
時厭:「是。」
姜父薑母顯然是都覺得這裡面有些奇怪,「你們出去旅遊,傾傾也犯不著跟我們回去,我們在這裡照顧也一樣,這孩子從小在城裡長大,回去他能適應嗎?」
時厭思索兩秒:「傾傾如果在這裡,顰顰不會願意留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