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時不時會通過趙川的嘴巴，知道一些事情的進展。
有什麼問題會第一時間給葉欽打電話。
葉欽的執行能力很強，且動作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等林牧這邊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虧損已經造成。
只能認栽。
「林總，查出來了，是……眉青風投在背後動的手腳。」
經過多年的發展，眉青風投早已經成了地方龍頭，被他們針對上，對於一家新公司而言，顯然是棘手。
林牧聞言，便猜到了背後是誰的主意。
他眯了眯眼眸，「看來，還是該再狠一點。」
沒想到時厭竟然會這麼命大，還能爬起來找他的麻煩。
早知道，他就應該再狠一點，把他捏死後，丟到海里去餵魚。
旁人也難以查到他的身上。
「林總，姜總來了。」
秘書敲門，站在門口說道。
林牧聽到姜顰來公司找他，有些詫異，「讓她進來。」
姜顰給他帶來了午餐，「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吃這家的飯菜，正好路過，就多買了一些。」
這是他們大學畢業後，並不富裕的時候，兩人每個月都要去一趟改善伙食的那家餐廳的招牌菜。
林牧聞著那熟悉的味道，看著眼前熟悉的女人，會心一笑。
「一起吃。」
青春過往，總是無論什麼時候想起，都容易讓人生出百轉柔情。
「我吃過了。」姜顰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
一如當年的模樣。
林牧心動神馳，握住了她的手，「老婆，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姜顰笑了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似乎，這場戲碼里，率先設局的人，先動了感情。
而姜顰始終冷眼旁觀著，林牧一步步陷入其中。
在當年姜顰在眉青風投給時厭打下手的時候，他教過她：越是聰明人越是喜歡自作聰明，你要抽離其中，始終讓自己處於旁觀者的姿態，才能一直保持清醒，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時厭是個好老師。
而姜顰也是個出眾的學生。
在林牧同她追憶過往時，姜顰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的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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