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唇角開闔,「你回國需要一個理由,所以感情,也就是我,就成了你的首選。在你察覺我不受控制,還可能跟警方有聯繫後,你就制定了今天的逃跑戲碼,婚禮繼續,穩住警方不提前對你下手,你下了一盤大棋。」
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在謊言被毫不留情的揭開,林牧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
他舉著槍口抵在姜顰的心口,撐腿在她跟前蹲下,「聰明的女人永遠都不討人喜歡。」
「你錯了。」哪怕是被槍口抵著,姜顰也始終面不改色,「聰明女人只是不討自私自利掌控欲太強的男人喜歡。」
林牧眯起眼睛,「你心中不自私自利,沒有太強掌控欲的人是誰?時厭?」
時厭二字,從林牧的口中吐出,嘲諷至極。
姜顰:「坦誠說,時厭是比你好上不少。」
林牧嘲弄的掀起唇角:「他那麼好,你跟他離婚?他那麼好,跟另一個女人不清不楚?」
姜顰拖延時間,「我跟他離婚,是因為他違背了對我的承諾,但他保持了對於婚姻起碼的忠誠,林牧,只是這一點,他比你強。」
男人的自尊心就是聽不得比較。
尤其是一個將她列為前任後,跟現任比較。
林牧危險的眯起眸子:「你就不怕我殺……」
「林總,船底下有人。」一名打手忽然大步流星的走來,在林牧耳邊說道。
林牧直起身:「不管是什麼人,把他甩掉。」
姜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卷長的睫毛眨動,她心中有種不切實際的預感。
她覺得,他們口中提及的人可能是——時厭。
但,可能嗎?
姜顰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海面,這需要多好的水性,又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跳入這茫茫大海里?
「把她關起來。」林牧沉聲說道。
姜顰被帶下去,關在了一個只有一張床和桌子的房間裡,四面都是牆,只有床上方有一巴掌大的窗戶,能透出外面的光亮。
姜顰被綁著手腳,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忽然聽到了窗戶被敲擊的聲音。
姜顰猛然抬起頭,就對上了時厭那雙深邃的眸子。
他真的來找她了。
姜顰鼻子一酸,但下一瞬,她反應過來後,馬上沖時厭搖頭。
讓他趕緊走。
林牧一時半會兒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但如果是時厭,那就完全不同。
他不應該冒著這樣的危險。
時厭讀懂了她的意思,可他唇瓣輕動,是無聲的:別怕。
姜顰一下子就紅了眼眶,當時厭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再也沒有忍住,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