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彤:「也可能是我。」
葉欽:「你什麼?」
軒彤:「也可能是我以後覺得你不大行了,就想找個年輕力壯的煥發第二春。」
「你說什麼?」葉欽陰惻惻的問,「你再說一遍。」
質問著的同時,就要對她動手,動手去扯她的衣服。
軒彤手臂撐在他的胸前:「我開玩笑的,別鬧了,還有工作沒有做完呢。」
葉欽:「不做了,老子要讓你感受感受,我就算是古稀之年都能滿足你。」
軒彤忍俊不禁,「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厲害死了,快起來。」
「不起來。」葉欽趴在她的肩上,悶聲:「軒彤,我告訴你,我結婚就沒打算過還有離婚這回事,我們都結婚了,以後就要過一輩子,我要是對不起你,就不得好死,但是你也不許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然我就弄死你那個姦夫,然後乾死你。」
原本說的軒彤還挺感動的,但是說著說著,就不著調了。
「知道了。」她說。
葉欽悶聲:「我們不能跟時厭和姜顰似的,搞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顯然時厭現在的模樣,對葉欽的觸動不是一般的大。
葉欽覺得自己是比時厭幸運的,時厭就姜顰一個女人,只是因為跟蘇情之間那同病相憐的遭遇多了幾分的容忍,就演變成如今的局面。
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女人罷了。
他這個花花公子前女友都不知道有多少。
葉欽說不後怕是假的。
因為提及時厭和姜顰,軒彤也沉默良久,「你說……姜總,會平安無事吧?」
了無音訊這麼久,就連警方那邊都讓他們做好最壞的打算。
軒彤心中是百感交集。
「阿嚏。」
「阿嚏。」
在窗邊坐了一天一夜沒吃沒喝。
姜顰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
有人重新給她端來了飯菜,可她連一眼就沒看。
到了第三天,姜顰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有意識時,是因為呼吸不暢被憋醒的。
有人正用勺子撬開她的嘴,往裡面灌食物。
姜顰的腮幫子生疼,對方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直到她疼到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眶,動作這才停止。
「是你自己吃,還是我繼續?」林牧怒聲問道。
姜顰理他都不理,就閉上了眼睛。
完全拒絕跟他有任何的溝通。
林牧捏著她瘦削的下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吃了飯再繼續尋死膩活,要麼我把你剝光了丟給下面的男人。」
姜顰聞言冷笑,嗓音沙啞:「我選第二種。」
林牧手下不斷的用力,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頜,「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姜顰重複:「我選擇其他男人。」
林牧被她氣笑了,眼底猙獰:「好,好好的很,我成全你,來人,這個女人是你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