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她喊到嗓子都啞了,都沒有找到時厭。
她怔然的站在那裡,所以時厭是……不理她了嗎?
因為她總是在生他的氣,不肯跟他和好。
所以他怪她了是嗎?
「我以後都不會跟你生氣了。」她低聲說,「我以後不跟你生氣了。」
「是我不好。」她說,「我應該早一點原諒你。」
「我只是不能接受,你說的那麼愛我,卻對我之外的女人例外,我早就原諒你了,時厭。」她蹲在兩人的墓碑前哭。
想要他出來見見她。
以前只要她一哭,他就什麼都會答應她的。
但是現在即使她把嗓子都喊啞,眼睛都哭腫了,他也沒有出現。
手術台上的姜顰落下一行眼淚。
帶著呼吸機的她,唇瓣輕動,喊的是:時厭。
手術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才結束。
林牧站在門外,握緊了手掌。
他身上的血跡讓他看起來異常的可怖。
「叮——」
當搶救室的門打開,林牧馬上開口:「人還活著嗎?」
醫生:「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目前還是昏迷的狀態,具體的恢復情況還是要等病人醒來後才能確定。」
畢竟傷到的是腦部。
姜顰掉下來的樓層不高,原本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她掉下來的時候,腦袋砸在了幾顆石子上。
情況才會變得異常危及。
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林牧看到她睜開了眼睛,馬上叫來了醫生。
姜顰看著蓬頭垢面的林牧,他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帶血的衣服,正焦急的看著她。
姜顰的眼眸閃了閃。
在醫生詢問她情況的時候,姜顰先是不說話,沉默了很久很久。
就在醫生以為她傷到了語言系統的時候,姜顰問了句:「你們是誰?」
醫生看向林牧。
林牧按住姜顰的手,「你……我是林牧,你……不記得我了?」
他其實不太相信,眼神裡帶著狐疑。
他曾經裝過失憶,所以他在想,姜顰是不是故伎重施。
但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沒有了恨意,也沒有了熟悉,冷漠的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們到底是誰?我爸媽呢?」
林牧看向醫生:「她這種情況會失憶?」
這種事情醫生也很難給出準確的回答。
畢竟傷到的是腦子,人腦構造極其的複雜,什麼事情都可能會發生。
失憶自然……也在其中之列。
「有這種可能性,但具體的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醫生沒有把話說死,還留有餘地。
在他們對話時,姜顰就靜靜的躺在那裡,也在審視著他們。
像是在觀察他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還記得什麼?」林牧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