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情頓了頓,「……帶我去見他。」
龐戰揉捏著她的手,「嗯。」
她說什麼,他都說好。
蘇挽情再見到時厭的時候,已經幾乎是認不出他。
瘦削的男人正坐在輪椅上,身前是偌大的落地窗,房間內沒有開燈,他整個人也像是隱藏於這無邊的暗夜裡。
讓人只是看著就覺得胸口憋悶的難受。
「身體好些了嗎?」蘇挽情主動的開口詢問。
背對著他們的男人微微側了側頭,沒回答,問的卻是:「她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蘇挽情有些抱歉的意味:「……我剛知道姜顰下落那會兒太衝動了,被林牧發現了,現在……他把人給轉移了,這地方,我行動不方便,沒能查到。」
這幾日蘇挽情一直在想,如果當時自己再等等,或者萬全之策再全一點,也許就不會遭遇如今這麼被動的局面。
可這也沒有後悔藥可吃。
酒店內陷入一片寂靜的沉默。
輪椅上的男人指尖輕輕敲擊兩下,然後拿起旁邊的平板,在上面圈出兩個人的名字,然後交給龐戰:「我要見這兩個人。」
龐戰看著兩人的身份信息,有些詫異他一路上竟然已經將這個國度盤根錯雜的勢力分析的那麼清楚。
「這兩個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極端分子,雖然是華裔,但早就在這動亂的國度被消磨光了信用和善念。」
他在提醒男人,這兩個人極度的危險。
這畢竟不是在國內,他們帶來的人有限。
可男人只是抬起黑如點漆的眸子朝著他看了一眼,幽靜的像是千年不變的古井。
蘇挽情輕輕碰了一下龐戰,悄悄示意。
龐戰看了她一眼後,點頭:「好,我現在去安排。」
在兩人要走之時,輪椅上的男人問:「你得知的情況她……受傷嚴不嚴重?」
蘇挽情:「聽護士說,是從高處跳下來的,摔到了頭,還有……」
她在遲疑要不要全部照實說。
畢竟這人現在還坐在輪椅上,這要是受到了重大刺激,發生什麼事情,得不償失。
可男人卻沉聲:「說下去。」
蘇挽情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她被灌了藥。」
即使是三言兩語,也已經足夠浸染在一片暗色里的男人理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被灌了藥後,她受不住,跳樓了,摔傷了腦袋。
她最怕疼了。
「什麼藥?」他啞聲問。
一向直率,沒什麼話不敢說的蘇挽情此刻卻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讓人情動的藥。」
到底,她還是沒如實說,怕眼前的男人會發瘋。
這也是蘇挽情當時衝動到想要馬上救出姜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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