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不敢再有下一次。」林牧當著保鏢的面,扯開了她的衣服。
他說:「以前是我對你太仁慈了,讓你現在還敢有這樣的心思,連個女人都教導不好,下面的兄弟怎麼會服我。」
「我該一早就讓你見見我折磨人的手段,今天過後,你就會知道怎麼聽話了。」
她身上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但疼暈過去好幾次。
林牧看著地毯上,因為疼痛縮在一團的女人,最後問了一次:「還敢嗎?」
姜顰咬著牙死抗,不肯在他面前展現任何的膽怯。
林牧笑了,讓人拿來了上次沒用完的藥物。
承受過一次痛苦的姜顰,身體無意識的顫抖了下。
林牧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
「看來你還記得,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好好的再回憶回憶。」
「啊——」
已經沒有力氣的姜顰,還是爆發出了慘叫。
林牧冷冷的站在一旁,說道:「說出我愛聽的,說你愛我,這次的事情就到底為止。」
他的手段,就算是一旁的保鏢看了都已經忍不住的移開視線。
更何況是親身經歷這一些的姜顰。
她人幾乎已經脫掉了一層皮。
身體就算是在柔軟的地毯上,都蹭出了痕跡。
可他想聽的,姜顰一個字都沒有吐出口。
一個大男人都不見得能挺過去的痛苦,她硬是一句軟話都不肯說。
直到她一口鮮血吐出來。
林牧從最初的癲狂憤怒化作了沉重和無力。
他跟姜顰都清楚,在他走到這最決然一步時,就意味著他已經黔驢技窮。
她挺過去,她就贏了。
他沒能讓她服軟,就是他敗。
姜顰昏迷了兩天。
人已經瘦到脫相了。
林牧頹然的坐在床邊,他說:「我們以前很好的,姜顰。」
姜顰醒了,但是手背上還在掛著葡萄糖,沒跟他說話。
林牧看著她拒絕交流的模樣,笑了:「也許我們就應該糾纏到……其中一個人死去,才行。」
——
蘇挽情各方面打聽姜顰的下落。
但始終都是一無所獲,她逐漸變得急切起來。
在她得知幫忙傳話的護士遭遇了不測後,她讓經濟人送了些錢過去。
「查林牧,看他經常都在什麼地方出沒。」蘇挽情沉聲說道。
經紀人不讓她輕舉妄動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拉長,蘇挽情卻越來越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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