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車子行駛在路上,卻遭遇了後面車子的接連撞擊。
兩名保鏢朝著後視鏡看了眼,臉色同時一沉。
「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前面掉頭,把人甩掉。」
姜顰扭頭朝後面的車子看去。
她這個角度只能隱約看到後面車子駕駛座上的男人。
是張陌生的面孔。
她試圖朝后座上看,但因為距離和天色的問題,始終看不到。
但那黑漆漆的后座,對於此刻的姜顰來說,卻好像帶著無上的吸引力。
保鏢為了躲避後面的車子,不想卻走入了窮巷。
正欲掉頭時,退路卻已經被堵上了。
看到形勢不對,兩人快速的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在看到一條車子進不去的小道時,馬上拽著姜顰棄車而逃。
姜顰掙扎,被直接捂住了嘴巴扛走。
後車的人剛一打開車門就看到離開的三人,馬上去追。
但此處地形複雜,且四通八達。
人跑到這裡面,就像是泥牛入海無消息。
漆黑的夜色里,眼看甩掉了麻煩後,姜顰就被拖拽著走。
她扯掉嘴巴里的東西,活動了下僵硬的面頰,「我想上洗手間。」
兩人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繼續拉著她往前走。
姜顰竟是見他們要將她往一不知名的山上帶。
猜測多半林牧就在這山上的某一處房子裡。
如果真的是時厭來救她了,如果林牧也知道了這一消息,那這次自己再控制起來,再想要逃出來就是千難萬難。
姜顰握緊了手掌,在走到一半的時候,趁兩人沒有留意時,拽下其中一個人的手機,在那人回頭時,孤注一擲的,雙臂抱著頭就從半路滾了下去。
兩名保鏢察覺時臉色大變。
緊急往下追。
可天色太黑,又是在山裡,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就是大海撈針。
往下滾落的過程。
姜顰的身上不斷被石頭,枝條撞擊,刺疼。
但她愣是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她算是命大,找的位置也好,雖然像是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身上擦傷無數。
但她並沒有什麼大的危險。
她靠坐在一處石頭上,看著關鍵時刻搶來的手機,笑了。
亮起的屏幕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狽。
像是個乞丐。
她給時厭打去了電話。
一通沒有人接,她就打了第二通,第三通。
她一直打下去,都沒有想過要換一個號碼。
直到察覺手機電量不多的情況下,她這才打給了蘇挽情。
這樣的處境,她還固執的在前面浪費那麼多電量,是愚蠢的不能再愚蠢的行為。
可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