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顰:「可是……」
「我不要你們的公司。」小時傾在這件事情上卻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我要管自己的公司。」
他說的一板一眼,逗笑了姜顰和姜父薑母。
但唯獨時厭認真的聽了進去:「要建立一個公司並不是簡單的事情,你如果感興趣,就更應該好好學習,日後如果創辦的公司比不上眉青風投,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如果比不上眉青風投,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回來繼承家業。
小時傾認真的很:「我會很厲害。」
比爸爸厲害。
時厭:「既然如此,你就再加一門管理的課程,我給你趙老師。」
小時傾問:「爸爸不能教我嗎?」
人人都說他爸爸是商業奇才。
那小傢伙就覺得,為什麼還要找其他沒有爸爸厲害的老師來教導自己。
時厭淡聲:「你現在還沒有能力做我的徒弟。」
從頭開始教,這種花費時間有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其他人來坐。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計算利益和價值,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姜顰抬手戳了戳他,「差不多行了時總,這是你兒子。」
又不是員工。
有時候,姜顰都要懷疑,時厭是不是不喜歡兒子。
不然一向都一板一眼的。
每次弄得都跟訓誡下屬沒什麼兩樣。
時厭聞言,這才收斂起來,跟兒子說:「私下談。」
當著慈母的面,多少要惹她不高興。
時傾點頭:「好。」
人小鬼大的模樣。
通話結束,姜顰歪頭問向身邊的男人:「如果是個女兒,你也這樣?」
時厭:「女兒如果想要從商,也是一樣的高要求,不過……」
他說:「會採用委婉柔和一點的方式。」
畢竟一旦混跡商場,那就沒有什麼男女的區別。
家裡人會對孩子縱容包容,可商場如戰場,沒有人會因為你年輕而手下留情。
年輕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優勢,但商場上,太過年輕那就沒太多人會信賴你,你需要拿出更強的專業水準出來,才能彌補年紀上的劣勢。
時厭最初,就吃了不少這上面的虧。
那時,無人提醒指導他,現在他總是提前讓自己的兒子,不要懷抱幻想。
——
下午時分,時厭再次去見了林牧的對家。
而且直接跟林牧碰了一個正著。
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如果再加上一個宿敵的身份,那可想而知的氣氛冷凝。
「沒想到,你的命會這麼大。」林牧陰戾的率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