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鋥亮的皮鞋,邊緣染上了泥。
他佇立在林牧的面前。
不過是數月的時間,上次在遊艇上的局面已經完全的顛倒過來。
「咳,咳咳——」
林牧笑著,鮮血從口中吐出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
數把槍口對準他。
隨時等待將他擊斃。
時厭微微抬手,陳總便讓人放下了槍。
但無論放下與否,依照林牧目前的傷勢,在得不到有效救援的情況下,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站起來的林牧踉蹌了兩下。
指著時厭,「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時厭深沉的眸子冷剮的睨著他:「你對她都做了什麼?」
沒有直接打死他,而是還留給他一口氣,就是時厭想要從他的口中知道那些照片的事情。
不然,他不會下車。
也沒有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廢話,浪費這份時間。
林牧「哈哈哈」的笑出了聲,「你說一個男人能對,對一個女人做什麼?」
他猙獰的盯看著時厭,「做遍了所有,她一開始有些抗拒,後來吃了那些藥,別提多配合了。你把她帶回去了又如何?不過是我玩壞的。」
「哈哈哈哈……在我進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她跟你,算是白跟了,是我,是我讓她感受到了什麼是做女人的滋味,什麼是……」
「砰。」
一聲槍響,在林牧癲狂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時厭就叩響了扳機。
一槍打中的不是別的地方,是林牧的下、體。
包括陳總在內的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就是身體一緊。
直接給打爛了。
打穿的子彈落在了後面泥坑裡。
可想而知會是怎麼樣的慘狀。
林牧發出悽厲的慘叫,一頭栽入泥坑裡。
但是卻沒有辦法立即死去。
這個位置,只能讓他一點點的感受著死亡的來臨,在極致的疼痛邊緣。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樣的手段,著實能讓所有的雄性生物膽寒。
陳總看著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的林牧,現在已經不用動手了。
「人咽氣以後,丟給野狗啃食。」時厭抬手,就有保鏢拿出了兩打錢給了旁邊陳總的小弟。
小弟馬上殷勤的點頭:「謝謝時總,保證盯著那些野狗把屍體啃得只剩下骨頭。」
時厭理了理袖口,走了。
林牧眼前里最後的畫面,是時厭拿起手機接聽電話。
他好像聽到,時厭的那一聲:「顰顰。」
林牧看著頭頂的天空,慘白的天空上,好像有個穿著白裙子,溫柔恬靜微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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