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厭按住她的手,「沒什麼好看的,乖,躺下睡覺。」
姜顰皺眉:「不行。」
時厭看著她堅持的模樣,輕笑:「那明天再看,瞧,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姜顰皺眉:「你別拿哄小孩子的那一套來對付我,是你自己把衣服解開讓我看傷口,還是我自己來?」
聽著她的話,時厭的劍眉上挑,故意扭曲她話語裡的意思:「我們顰顰現在特像是女土匪,還是霸王硬上弓的那種。」
姜顰在他腰上擰了下:「你胡說什麼?」
時厭笑:「那,女王?」
姜顰被他氣笑了,「時厭!」
「乖,叫老公。」時厭把人壓在身下,「再叫全名,我就默認你是想我教訓你。」
姜顰:「你現在要求越來越多了。」
時厭輕輕點點的去吻她的唇,吻她的眼睛,像是羽毛滑過,卻帶著他身上濃重的荷爾蒙。
「什麼要求多?只是這一個愛好,就是要求多?」
姜顰被他給帶偏了,忘記了去看他傷口的事情,「你前面都是怎麼忍的?」
時厭劍眉上挑,笑:「你怎麼知道我會忍?」
姜顰瞪眼:「你找其他人了?」
時厭眸色深深:「不用找人,想著你,就可以。」
姜顰呼吸微頓,嘀咕了一句:「那你真是自食其力。」
「不然,我能怎麼辦,嗯?」時厭呼吸重了幾分。
時厭去吻她的唇瓣,「故意提這茬?擔心我有其他人?現在知道我就你一個,是不是要補償補償我,嗯?」
故意說些讓他胡思亂想的話。
姜顰手掌撐在他的胸前,「別親了。」她說,「你親完,又要去洗澡。」
時厭深吸一口氣,跟她說:「晚了。」
姜顰微頓,「你——」
「你怎麼就那麼容易啊。」她小聲嘟囔。
時厭見她還怪自己,更不想饒了她。
他不想再忍。
時厭開口:「誰像顰顰還要走不食人間煙火,不染凡塵欲色的路子?」
「是誰一開始表現的不近人情的冷漠?」她反問。
時厭輕笑,捏了捏她的面頰:「別給我翻舊帳,一開始不近人情,跟你的正事也一點都沒有落下,很快,就放你睡覺。」
「可你的傷口還……唔。」
沒說完的話,都被近乎淹沒。
壞男人在這件事情上的承諾,永遠都是那麼的不靠譜。
根本就沒有信用可言。
一點都不做人。
等姜顰沉沉的睡了過去,時厭這才掀開被子,去了浴室。
紗布緩緩打開的時候,就已經明確的感受到了傷口處的刺疼。
想要享受,總是要付出點血的代價。
時厭看著有些崩開的傷口,劍眉皺了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