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薑母自然是心疼的,「那就讓你爸晚上去陪你,有個家人在身邊,也能安心些。」
時厭笑了笑:「有護工,還有醫生護士,就別讓爸來回奔波了,一場小手術,過兩天就能回去。」
勸說了好一會兒,這才打消了姜父來陪床的打算。
姜顰問他,「真的不用我陪你?剛才還說一步都不想離開我呢。」
他前後變的可真是快。
時厭笑著摸了摸她的長髮:「你在這裡休息不好,明天再來。」
姜顰:「那我明天早點過來,你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時厭目送她離開。
是他讓她回去休息的,但姜顰真的走了以後,他心裏面卻像是空了一塊似的。
男人靠在床頭,無聲的嘆了口氣。
從來都不是姜顰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她。
「我就說你這個人言不由衷。」
門口忽的換來一聲戲謔的打趣。
接著,原本應該已經離開的姜顰,就探出了一個腦袋,說:「你嘆什麼氣啊?」
她走出來:「不是讓我走的麼?你嘆氣幹什麼?你多大的人了,想要我陪你,你不能直說的?」
看著去而復返的女人,時厭眉眼略略挑起。
姜顰背著手走過來,輕輕的哼了一聲,「矯情又嘴硬的男人。」
被罵的時總唇角的弧度就沒有降下來過:「捨不得我?」
姜顰白他一眼,「是啊,捨不得你,看我們時總一個人孤孤零零的躺在這裡,好像沒人要一樣的,可憐死了。」
時厭拉過她的手,把人抱在懷裡,說:「本就是沒人要,只有你肯要我。」
姜顰戳了戳她的胳膊,「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把我們楚楚可憐的時總給撿走呢。」
「楚楚……可憐?」時厭眉頭皺起。
沒什么正兒八經的男人,會喜歡被按上這麼一個詞。
娘里娘氣的。
「楚楚可憐的病美人。」她還又加了個詞兒。
時厭:「……」
他從小就樣貌出眾,但絕對不會有人將他女性化,因為他無論五官還是氣質,都很是分明。
姜顰被他一臉不喜歡,卻又遲疑著該不該開口跟她反駁的模樣給逗笑。
她伸出手去扯他的臉,「你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
時總無聲的嘆口氣:「沒有。」
姜顰眼底狡黠,「那以後都這樣叫你……唔。」
男人報復性的咬她白嫩的脖子,說是咬,不如說是啃,又親又啃。
「怎麼沒回去?」他嗓音低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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