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還上癮了,喋喋不休的講起來沒完沒了。
時厭笑了笑:「應該是在知道我們離婚之後,就準備好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畢竟除了一開始講了他隱瞞病情不說之外,剩下的時間圍繞的都是夫妻相處之道。
「我們離婚的事情,是你跟他們說的?」姜顰問。
這件事情,她一直都沒有跟家裡說。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姜顰當時完全沒有想起來要通知父母。
也許,潛意識裡,多少還是對於這段婚姻存有一些隱晦想法的。
就不想要讓父母來回擔心折騰。
時厭搖頭:「你都沒說,這件事情我怎麼會開口。」
他是始終都認為,跟姜顰會重新走到一起。
自然也不會跟姜父薑母提及。
「不要低估爸媽的洞察力。」時厭說道:「他們是過來人。」
姜顰抿了下唇:「他們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讓他們為我操心。」
時厭安慰她:「不管你多大,在他們眼中都還是小孩子,而且……這件事情……怪我。」
姜顰不想再提及蘇情這個名字,就沒再繼續。
她把補湯喝完,身上微微有些出汗,就把領口敞開了些,拿了紙巾輕輕在脖頸上擦拭薄汗。
時厭本在看郵件,餘光掃到這一幕後,視線便不受控制的被吸引。
姜顰見狀,把旁邊的抱枕砸向他,「你明天就要動手術,還在想七想八。」
「不手術,就可以?」他問。
姜顰覺得他簡直是為了這檔子事兒不要命,「你瘋了。」
時總沉吟兩秒:「醫生有叮囑術前不可以?」
他記得好像沒有這一條。
姜顰被他氣死了,都懶得理會他,「你老老實實的清心寡欲。」
用不要命來形容他,都顯得淺薄。
時厭輕輕趴在她的耳邊,聲線低迷:「那你,別那麼sao。」
他說:「知道我受不住,還故意,嗯?」
姜顰推開他,「你別倒打一耙,我就擦個汗。」
怎麼還弄得跟誠心勾引他似的。
時厭捏著她纖細的腰肢,「那有什麼區別,你那樣擦汗,就跟誠心撩撥我一樣,看得我心癢。」
說到底,還是兩人離婚後,時總就一直沒再有過。
現在雖然重歸於好了,可他帶傷,她身體不好,也只能強行克制著。
完全就是像是鈍刀割肉。
讓他難受的很。
姜顰讓他老實一點:「要我給你念兩遍佛經靜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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