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姜顰也聽到了,猛然回過頭,怒聲:「你給我躺回去!」
時總裁聽話的躺下去,只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生怕她一氣之下就這樣走了。
小時傾拉著媽媽的手,顯然是打算要跟媽媽共進退。
薑母把姜顰拉了回來:「行了,等他好些了,你想怎麼發火都行,他現在剛做完手術,就別讓他分心了。」
不然,這心疼的還不是她自己。
姜顰深呼吸兩下,這才勉強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只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後,就不要再指望她能給什麼好臉色了。
被重新推回病房的時厭謹慎小心的看著坐在一旁的女人,想要給她戴上戒指。
但姜顰連理他都不理。
時厭輕輕的去拉她的衣角:「顰顰。」
姜顰拉回自己的衣服。
時厭再拉。
在她看過來時,賠著笑臉,「方才……那只是我想要給你的驚喜,沒想到,會把你嚇成那樣。」
姜顰一點都不給他臉,反正現在病房裡也就他們兩個人,「是想要給我驚喜,還是想要我在那種情況下沒什麼思考能力的就答應跟你復婚?!」
原本,只要他跟她提,她就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但是他竟然通過這種方式!
姜顰簡直被他給氣死!
時總連忙認錯:「是我自作聰明,考慮不周,都是我的不是。」
「沒用!」姜顰說。
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醫生站在門口也不知道是方便不方便進來。
最後還是姜顰看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主治醫生,這才把門給打開。
醫生笑了笑,說:「我來看看時總術後有沒有什麼不適。」
姜顰涼颼颼的說道:「剛做完手術,就能開始演戲,能有什麼事情?」
耍脾氣的話張口就說,但到底是一點都沒有攔著醫生的意思,給他讓開了位置。
醫生訕訕的笑著,畢竟……
這件事情,也是他們在時總的威懾下答應配合做戲的。
自然是要承擔一些翻車的後果。
在醫生詢問時厭身體情況時,時總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姜顰。
姜顰瞪他一眼:「你看我幹什麼?好好回答醫生的問題!」
於是,時總跟小學生似的,醫生問什麼答什麼,配合到醫生都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很快就離開了。
當病房再次恢復安靜,時厭主動的示好:「明天我跟那位老中醫約個時間,我陪你過去?」
姜顰沒搭理他。
時厭嘆氣,「顰顰,這樣,你有氣就對我發出來,咱們不這樣冷戰行嗎?」
時總可是沒少吃冷戰的虧。
老婆都給弄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