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看白羅羅的衣著,就知道肯定是貴客,態度非常好的問白羅羅有什麼事。
白羅羅道:“……這說書先生,說的是什麼話本?”
小二一聽就笑了,說:“客官,您不是本地人吧?”
白羅羅眼神一轉,說:“對,我不是本地人。”袁飛煙雖然在男女之事上花的不行,但也有個不吃窩邊糙的習慣,很少在王城內走動,因此王城裡認識他的人反而不多。
小二說:“這可是最新的話本,說的是一個貴人和一個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僕人的qíng愛之事,唉,寫的可感人了!”
白羅羅:“……可我不是聽到那說書先生說那貴人和僕人都是男子麼?”
小二笑道:“客官,您這可就有所不知了,那貴人從來都是男女不忌,連帶著時下王城最為流行的,也是男子相戀。”
白羅羅:“……”
小二見白羅羅不說話,gān脆道:“客官,不如這樣,我幫您去旁邊買一本這話本,您拿在手裡看看?”
白羅羅慢慢的吐出一個好字。
那小二正yù轉身走,又忽的頓住扭頭,問道:“那客官是那普通版的還是……”
白羅羅一聽,這還有幾個版本啊?他道:“這普通版和其他版有什麼區別?”
小二嘿嘿一笑,道:“自然是有些區別,普通版的誰都看得,只是內容要少一些。”
白羅羅瞬間懂了,道:“那我要內容最豐富的那一版。”
小二點點頭,出去了。
白羅羅伸手點著桌子,腦子裡還在想著那話本。
小二去的快回來的也快,笑眯眯的把旁邊書店裡買的話本遞給了白羅羅。
白羅羅拿過話本順手給了小二銀子,道:“不用找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點點頭哎了一聲,笑道:“客官您慢慢看,這本子寫的可好了,我都看了好多遍呢。”
白羅羅低頭看著這話本,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重。
話本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風月鑒”。
深吸一口氣,白羅羅抖著手翻開了第一頁,看到了上面的第一排字:他遇到他,是在一個溫涼的秋夜。
白羅羅:“……”感覺怎麼那麼像三流言qíng小說呢。
他沒有細看,只是粗略的掃了一下劇qíng,然後越看臉越黑,在看到裡面的huángbào內容時,他終於沒忍住摔了書。
“兩人肢體jiāo纏,喘息聲越發濃重,他吻著他的唇,撫摸著他如綢緞一般的肌膚,對他道,‘我要你。’”
白羅羅:“……”講道理,寫皇家同人小huáng本,真的不會被抓嗎?
第8章 霸道王爺俏影衛
這本子裡的內容,相當之露骨。
什麼qíngqíng愛愛,你儂我儂,ròu戲看的白羅羅這個大男人都面紅耳赤,他粗粗的看了一遍就把書合上了。
書一合上,白羅羅就瞟了眼書脊上作者的名字。這不看還好,一看他就氣壞了,這作者他竟是認識——就是當日想要帶走卯九的公子夏白楓。
白羅羅:“……”不要得罪文化人啊。
卯九見白羅羅臉色奇差無比,便開口問道:“王爺,這本子可是有什麼不妥?”
白羅羅瞅了卯九一眼,心想沒什麼不妥,就是你在裡面被我上了而已。但他還是沒去刺激他家可愛的卯九,只是搖了搖頭淡淡道了句無事,接著便將那話本揣進了懷中。
卯九見白羅羅不想說,也不再多做追問,只是這酒樓大堂之內說書先生的聲音越發響亮,讓白羅羅的臉一直就沒降下溫來。
好在小二及時的把酒菜送到了,這才稍微緩解了尷尬。
酒是好酒,菜的味道也不錯,可是白羅羅吃著東西,腦子裡卻全是剛才在書本上看到的畫面,最後連看也不敢看卯九一眼。
卯九看著自家主子白玉般的面容之上浮起緋紅之色,也不知是因為看了話本的羞惱,還是單純的不勝酒力。
熱酒下了肚,白羅羅將披風解開了來,手撐著下巴眯著眼睛聽樓下的說書先生戲。
那說書先生正好說到貴人為了救僕人勇闖刑場,拼了命將僕人從斷頭台上救下,台下一片呼好聲,還有人撒銅錢給說書先生當做賞錢。
白羅羅心想這要是我年輕的時候,肯定提著個搬磚就上去找這人理論了……
在酒樓聽了一齣戲,聽的一肚子都是氣,白羅羅氣哼哼的喝了半壺酒,更加氣哼哼的說要回去。
卯九站起來,低低道:“外面冷,主子把外衣穿上吧。”
白羅羅說:“我有一身浩然正氣,還怕冷?!”
卯九:“……”
於是白羅羅一時頭腦發熱,qiáng硬的拒絕了卯九的建議,堅持用浩然正氣禦寒,然後沒穿外套的走到王府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動成狗了,最慘的是他吸了吸鼻子,發現連鼻涕尖都凍硬了。
管家出來的時候看見白羅羅蜷著手,聳著肩,走在卯九的身邊,凍的直哆嗦的形象,差點沒反應過來誰是侍衛誰是王爺。
“我的爺啊。”管家一臉心疼,趕緊把白羅羅拉進屋子,說,“外衣呢?怎麼穿這麼點就回來了?”
白羅羅一邊哆嗦一邊說他不冷。
管家懷疑他家王爺的腦子被凍壞了,於是扭頭訓斥了卯九一頓,說怎麼能由著王爺胡鬧。
卯九低著頭挨訓,也沒反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