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自從白羅羅被不少女施主卡你見之後,般若寺的香火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而且傳出了測姻緣極準的詭異傳聞。
又去了一趟廂房打發走了眼睛落在他身上移不開的女施主,白羅羅悶悶不樂的吃了晚飯,更加悶悶不樂的準備去沐浴。
主持還問他說怎麼今天心qíng不好麼,jī蛋都只吃了一個。
白羅羅說下次jī蛋能不水煮麼,一看到jī蛋就想起自己。
主持說,那成,給你做荷包蛋。
白羅羅心qíng這才好了一點,拿著換洗衣服就去了河邊。
現在天氣炎熱,和尚們洗澡都是在山上的一條小溪里,白羅羅去那裡的時候溪里還沒人,大概是都去上晚課了。
白羅羅脫了衣服,便下了河,他剛撩起水在身上澆了澆,便聽到身後響起細微的風聲。
這聲音太輕,白羅羅也沒放在心上,只當做是風chuī過,於是連頭也沒回。
然而過了片刻,白羅羅的鼻間竟是嗅到了一股輕微的血腥味。
白羅羅面色微微一變,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把劍放到了咽喉處。
“王爺,得罪了。”從身後制住白羅羅的人,動作gān淨利落,抬手在白羅羅的頸項上砍下。
白羅羅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待白羅羅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馬車上面了,身上也換上了一襲薄衫,然而手腳都繩索捆著幾乎是一動也不能動。
“施主你們這是何意?”當和尚當習慣了,白羅羅都忘了改口,他看著馬車裡的幾個蒙面人,猜測著他們將自己綁架的原因。
蒙面人並不說話,只是沉默的坐在白羅羅身邊
白羅羅又問了他們些有的沒的,他們都木頭似得並不給予回應。
一行人就這麼沉默的往前趕著路。
趕路途中馬車卻是停過幾回,外面還傳來隱隱約約的打鬥聲,想來是有其他人來截堵白羅羅了。
白羅羅心想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受歡迎,怪不習慣的。
馬車從離開般若寺之後,就沒有停下過,一路上換了好幾撥人。
更慘的是那些人居然只給白羅羅喝一些清水,連gān糧都不給他吃一口,於是白羅羅就這麼被硬生生的餓了兩天。
兩天後,餓的有進氣沒出氣的白羅羅終於被送到了目的地。
馬車停下後,白羅羅的臉上被戴了個面具,眼睛也蒙上了黑布,然後整個人都被抬起來,送向了未知的地方。
白羅羅對系統說:“我感覺我像一隻要被送進烤箱的豬。”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去查查被烤死給幾天假期。”
白羅羅:“……”
白豬豬被抬著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被放了下來,他感到面前似乎有熱氣在蒸騰,心想著臥槽這不會真的是個蒸籠吧。
不過當白羅羅的身體觸碰到溫熱的水時,他終於明白自己被放到了哪裡。
這大概是個浴池,池中鋪著光滑的磚石,白羅羅踩在上面覺得腳有些涼。
白羅羅衣服也沒被脫,就這麼直接被放在了浴池的旁邊,他的手還是被綁在身後,眼睛上的黑布也沒有取下,只有腳能動彈。
“有人麼?”試探xing的問了一句,白羅羅聽到了細碎的水聲。
那水聲像是有人也走入了浴池,並且離他越來越近。
白羅羅聽著那水聲最終移動到了他的身邊,然後他被摟入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白羅羅:“咦(⊙v⊙)?”
抱住白羅羅的人沒有說話,只是格外的用力,用力的白羅羅腰腹都隱隱作痛,他才微微鬆開。
白羅羅道:“你是誰?”
沒人回答,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白羅羅的耳邊。
白羅羅心想,你不答也沒關係,我還有系統呢,於是他問系統,親我的是誰啊。
系統語氣頗為沉痛,他道:“你真的想知道?”
白羅羅說:“……對啊。”
系統說:“唉,是你惹的qíng債啊,你忘了嗎,你還送了人家一把劍。”
白羅羅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想從袁飛煙勾搭過的無數個男男女女中想到了答案,他鬆了口氣,語氣溫柔繾綣,他道:“白楓,是你嗎?”
身後的人:“……”
白羅羅溫柔的說:“白楓,距上次一別,已有一年,這一年裡,我一直掛念著你。”
身後的人聽著白羅羅的話,手臂開始微微用力。
白羅羅還以為這是夏白楓在激動,於是繼續道:“但是即使分別,我也未曾忘記過你。”
“呵。”身後的人發出一聲低笑,然而不知是不是白羅羅的錯覺,他竟是從這一笑聲中聽出了暗藏的怒氣。
“白楓。”白羅羅說,“你在生氣我沒來找你麼?不是我不來找你,你也知道出了些事……”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人一口咬在了頸項上。
這一口咬的極狠,疼的白羅羅眼淚都差點落下來了,他說:“你別咬的那麼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