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看完之後火冒三丈,說:“這人已經不是人渣了,是人灰了!”
這個系統應該是新來的,聽到白羅羅的話應和了一句:“對哦。”
白羅羅道:“你好,我是新進來做任務的,你是幾號系統啊?”
那系統還是機械音,只是白羅羅聽起來卻似乎有些細微的不同,它道:“我是一五七三九。”
白羅羅心中鬆了口氣,心想還好不是上個世界和他互相傷害的系統了。
那系統道:“你叫什麼名字呀?”
白羅羅說:“我叫白羅羅。”
氣氛突然安靜了片刻,然後白羅羅聽到一句:“唉。”
白羅羅:“……你為什麼要嘆氣。”
那系統道:“我嘆氣了嗎?我沒有啊。”
白羅羅:“……”他為什麼會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但系統並沒有和白羅羅多做jiāo談,只是叮囑白羅羅快點去chuáng上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白羅羅也沒多想,慢慢的爬到chuáng上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白羅羅早早的起了chuáng,吃了早飯又去買了十幾個大個的ròu包子裝在包里放到了自行車的前框上。
高中學生的課程都挺緊的,雖然現在白羅羅只是高一的班主任,但是班上的學生已經開始要求早上六點半就開始早自習。
這天有些冷,白羅羅哈出的氣都成了白霧,起chuáng更是一種折磨,特別是對於睡眠特別多的學生來說。
白羅羅騎著車到了學校,停好車後,去教室里看了看。
教室開了門,裡面的日光燈也大亮,白羅羅看到已經有幾個學生坐在裡面溫習功課,其中就有白年錦。
白年錦知道自己家境不好,所以拼了命的學習想要改變自己的生存狀態。只可惜在其他同學的眼裡,他至始至終都只是一個渾身髒兮兮,xing格又不好的怪小孩罷了。
小孩比大人純真,但有時候卻比大人更殘忍。
白羅羅回憶了一下世界線,伸手在門上敲了敲。
屋子裡的小孩們聽到白羅羅的敲門聲,都抬起頭來叫了聲李老師。
白羅羅道:“都吃早飯沒有?”
有小孩說吃了。
白羅羅又道:“老師多買早飯買多了,你們幫老師吃一點?”
班裡xing格外向的小孩笑眯眯的說好,謝謝李老師。
於是白羅羅把還熱騰騰的包子拿了出來,給小孩兒一人發了兩個。
這包子挺實在的,皮薄餡大,他們吃兩個肯定是夠了,白羅羅最後把袋子和剩下的包子都給了白年錦,笑道:“白年錦,吃包子。”
白年錦垂著頭,小小聲的說了聲謝謝李老師。
白羅羅道:“和老師客氣什麼。”
他並沒有對白年錦表現出特別的偏愛,轉身走了出去。
真實看到的白年錦,比白羅羅在系統看到的還要瘦弱,這天這麼冷了,裡面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衣,外面套著一件松垮垮的校服。頭髮也沒有怎麼修剪,長的能遮住眼睛,整個人都在透出一種yīn郁的氣息。
這種小孩,似乎無論放到哪個學校里都會被排擠出正常的jiāo際圈子。可如果他沒有遇到李寒生,那或許只有學生時代對他而言是yīn影。而不是像原世界那般,一輩子都生活在yīn影之中。
白羅羅走到門外的時候,又朝身後的教室望了一眼。他看到教室裏白年錦拿到了熱騰騰的包子,正捧在手裡細細的啃著,本來凍得通紅的手也暖和了過來。見到此景,白羅羅的心中稍微鬆了松,但他也沒多看,轉身走了。
這會兒辦公室里還沒有人,白羅羅進去之後燒了壺開水泡了點茶葉,自己也暖了暖身體。
還好李寒生教的科目是語文,要是換了其他的,恐怕白羅羅只有全權依靠系統開掛了。
系統有完整的技能補全功能,必要時候還能cao縱宿主的身體,比如上個世界白羅羅就是靠系統練武的。所以就算白羅羅不會當老師,也不用擔心誤人子弟,畢竟系統教書肯定是比李寒生靠譜的。
白羅羅坐著看了會兒書,窗外面開始飄起小雪,辦公室里的老師也陸陸續續的來了。
有人和白羅羅打招呼,說李老師今天來這麼早啊。
白羅羅嗯了聲,笑道:“睡不著,gān脆來學校了。”
那人道:“唉,我也睡不著,昨天不是才下來月考成績麼,這群崽子,都要期末考試了還給我錯那麼多。”
白羅羅道:“估計是沒當回事兒,可要好好的說說他們。”
那人點點頭,也去倒了杯熱水,在白羅羅對面坐下。
這辦公室里一共有四個老師,語數外加上物理,三男一女,氣氛乍看起來不錯,但白羅羅倒是有點莫名的覺得自己被排擠了。不過這種感覺並不太明顯,白羅羅並未多想。他今天早上兩節課,上完之後下午就空下來了。
這幾天月考成績剛好下來,各科老師都忙著查漏補缺,白羅羅作為班主任,更是不能懈怠。
白羅羅坐在辦公桌前面的時候心裡想著這麼穿來穿去也挺有意思的,畢竟有多少人能有機會嘗試一下別人的人生呢。他當過王爺,現在又來當老師,比其他人多了好多人生閱歷。
白羅羅正想著,腦子裡突然響起了細碎的聲音,他一愣,道:“系統,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