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野外求生的環境裡,最珍貴的東西就是gān淨的水源和藥物,白髮似乎沒想到白羅羅會將東西如此輕易的用在他身上,略微有些吃驚。
而白羅羅呢,他想著反正自己隨時都可能登出,不用就làng費了,還不如用來討好大佬刷好感度呢。
處理好傷口之後,白羅羅從包里拿出了白天烤的魚,遞給他,說:“吃吧。”
白髮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了白羅羅的烤魚,一點點塞在嘴裡,慢慢咀嚼著往下吞咽。
白羅羅見他吃完一條,道:“還要嗎?”
白髮點點頭。
於是白羅羅又遞給樂他一條。
吃了兩條魚,白髮似乎才飽了,輕輕的打了個哈欠。
白羅羅沖他指指自己剛才睡覺的地方,道:“去睡吧。”
白髮眨眨眼睛。
白羅羅隱約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淡淡道:“沒事,我剛才已經睡了。”他雖然神色平淡,但內心卻在默默的哭泣,心想大佬啊,誰敢和你睡在一起,要是我一覺醒來就登出了豈不是眼睛都要哭瞎。
見白髮還不動,白羅羅gān脆把他抱到了降落傘上,然後自己坐在旁邊,把篝火點旺了一些。
此時夜已經深了,周圍都是如此的寂靜連蟲鳴也沒有,除了篝火偶爾爆出的噼啪聲,整個世界都好像沉睡了過去。
白羅羅本來是想守夜的,但是他的身體卻疲憊的不得了,眼皮也好似有了千斤重,甚至不斷的掐自己大腿ròu,都一點作用沒用,眼睛一閉,就直接睡了過去。早晨天快要亮的時候,白羅羅在系統的叫醒服務中醒來,他醒來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道:“臥槽我睡著了?”
系統說:“睡的很死。”
白羅羅說:“有多死?”
系統說:“我在你腦子裡放了兩部電影你都沒醒。”
白羅羅沉默了片刻,道:“那得看你放的是什麼電影……”
系統:“……”對哦,有的電影醒著都能看睡著。
雖然睡著的時候十分危險,但白羅羅運氣不錯,沒有遇到什麼大型的野shòu,不然他睜開眼睛時都應該在另外一個世界了。
白髮紫眸的睡美人還蜷縮在降落傘上,白羅羅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覺得無論怎麼看這人都挺好看的,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美的根本不像人類。
白羅羅醒來後,沒過多久,睡美人也醒了,他揉著眼睛,迷迷瞪瞪的看著白羅羅。
白羅羅說:“早。”
美人點點頭。
白羅羅說:“你不會說話麼?那我叫你小白可以麼?”
美人聽到小白二字,抿了抿唇,然後張了嘴,道:“你可以叫我雪卉。”他的聲音完全配得上他的相貌,是一種白羅羅很難用詞句形容的悅耳,想一種他從未聽過的樂器,只是一句話便讓人心曠神怡。
雪卉這名字聽起來有點怪怪的,白羅羅也沒有深究,道:“這裡這麼危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雪卉道:“我的家就在這兒。”
來了——當初雪卉對凌域明說的話,現在對白羅羅又重新說了一遍,他說,“我要去叢林最裡面,那裡是我的家。”
白羅羅說:“你一個人住在那裡?”
雪卉說:“那裡有我的父親和母親。”他說話時,紫眸里溢出憂愁之色,讓白羅羅看了心顫,不由自主道:“我帶你去吧。”
雪卉道:“真的可以麼?”
白羅羅說:“當讓可以。”——反正我們到這裡來,不都是陪大佬你玩的麼。
雪卉說:“那謝謝你了。”
白羅羅說:“餓了麼?”
雪卉說:“嗯。”
白羅羅無辜道:“我也餓了,昨天的魚都被你吃了。”
雪卉:“……”你是在怪我嗎。
白羅羅說:“走,我們去抓魚。”
雪卉說:“可是我的腳很疼。”
白羅羅看了眼雪卉的腳,覺得確實不能勉qiáng腿上受傷的大佬下水,於是說:“沒事兒,我背你過去,你看著我抓,以後你一個人過,也算多了種技能。”
於是他就真的背起雪卉,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條小溪。
背雪卉的時候,白羅羅的動作也格外小心,避開了雪卉所有比較敏感的部位,他告訴自己男男授受不親,千萬不能讓大佬覺得自己是在占他便宜。
把雪卉放到了岸邊,白羅羅挽起褲腿就下河去了。他一邊弄魚,一邊還對雪卉說:“男人嘛,就要堅qiáng一點,受了傷沒關係,要朝前看。你看你爸媽不是還在叢林中間等著你回家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