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本來不願回答雪卉的問題,可在雪卉的凝視下,他竟是不由自主的開了口,道了句:“舒服。”
“多有舒服?”雪卉繼續問。
“很、很舒服。”白羅羅說完這句話,像是突然醒了一般,耳根子的紅色直接蔓延到了整張臉上,他惱怒的撓了一下雪卉的腳心,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個做什麼,這些事qíng都是大人才做的事。”
雪卉還在不依不饒,道:“那什麼樣的才算大人?”
“我這樣的!”白羅羅不願再和他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背著他遠離了河岸,
兩人在叢林裡等了好久,在白羅羅覺得那兩人可能已經完事兒走人的時候,才再次帶著雪卉回到了河邊。
河邊剛才兩人jiāo媾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白羅羅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在這裡采水有點不舒服。於是他一邊觀察著周圍的qíng況,一邊又帶著雪卉往上遊走了一段距離。
雪卉全程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樣,白羅羅也沒去管他在想什麼。
兩人一直到了上游,白羅羅確定周圍沒什麼人之後,靠近河岸準備取些水源。
這條小河的水質非常好,清澈見底,能看到河底的沙石和小雨。即便看似安全,白羅羅的動作依舊非常小心,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危險他可是清楚的很。
雪卉在白羅羅取完水之後,就哼唧著說想要玩水。
白羅羅道:“你要不要gān脆洗個澡?”
雪卉說:“可以嗎?”
白羅羅說:“當然可以,你洗完我也洗一個。”兩人在叢林裡走了這麼多天都沒有好好的清洗過身體,現在洗個澡也沒什麼。
雪卉聽到白羅羅的話,高興的點點頭,然後一口氣把衣服脫了個gān淨,撅著小白屁股就跳進了水裡。這是白羅羅第一次看到雪卉全身的luǒ體,就算是在原主凌域明的記憶里,他也不曾見過這個模樣的雪卉。白髮如雪,紫眸如冰,全身肌膚白皙的好似在散發著瑩瑩光華。他坐在水中,好像一隻從神話里跳脫出來的jīng靈,周圍的一切都因為他失去了本該有的色彩——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美。
白羅羅看著他,心中卻在輕輕的嘆息。
如果美麗和危險程度成正比,那雪卉應該是核武器級別BOSS了。
雪卉也知道自己好看,一邊洗澡一邊朝著白羅羅笑,最後洗完後,淌著水走到了白羅羅的身邊,用濕漉漉的頭髮蹭了蹭白羅羅的臉頰,道:“我好不好看?”
白羅羅摸摸他的頭,道:“好看。”
雪卉抿了抿唇,像是有些想說的話,又有些猶豫。
白羅羅沒去問雪卉想說什麼,雖然雪卉的確美的驚人,但他卻不會喪失理智,畢竟他是社會主義的忠實接班人,是一名不會被腐蝕的公務員。
白羅羅這麼想著,也脫光了衣服下了河。
雪卉一邊用腳玩著水,一邊看著白羅羅洗澡。事實上白羅羅的身體也不難看,只不過和雪卉那種模糊了xing別的美相比,更加充滿了力量的美,線條優美的胸肌,六塊腹肌和沒入小腹的人魚線,都在展現出一種屬於男人的魅力。
雪卉看著白羅羅的身體,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紅艷艷的舌頭輕輕的舔了舔淡粉色的嘴唇。
作為一個直男,白羅羅絲毫沒有意識到對別人露出屁股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他還在問系統爆米花味的瓜子怎麼還沒到,他真是特別想在無人的深夜裡靜靜的嗑點瓜子,
系統說快了快了,這幾天正好趕上節日,所以物流耽誤了幾天。
白羅羅說數據還有物流?
系統很不滿意白羅羅的驚訝,說數據怎麼了,AI也是有AI權的,你這樣說話是在搞種族歧視你知道嗎。
白羅羅說:“哦,那對不起哦。”
系統高冷道:“我原諒你。”
白羅羅無話可說。
此時涼風習習,身體清慡,白羅羅連帶著心qíng也好了起來,他洗完後簡單的擦gān淨了身上的水漬,爬到了雪卉坐著的大石頭上。
雪卉盤著腿坐在那兒,兩腳浸泡在清澈的水中,時不時還用腳趾頭去逗弄一下小小的游魚。
白羅羅甩了甩頭髮上的水,道:“真舒服。”
“凌……”雪卉知道白羅羅的名字後,並沒有叫他名,而是單獨稱呼他的姓,他說,“你來的地方,和你一樣有趣麼?”
白羅羅道:“你說地球?有趣……倒是挺有趣的。”他根據凌域明的記憶,說了些關於地球的記憶。此時的地球和白羅羅現實中的地球也有很大的不同,科技更加的發達,但貧富差距也非常大。有錢的人能輕輕鬆鬆買下幾個星球,而沒錢的卻為了生計掙扎。凌域明算得上一個中產階級,要不是因為被貪婪蒙蔽了眼睛他的生活其實應該還不錯。而且他似乎已經有了一個快要結婚的未婚妻,只是在被宣判之後,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如果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就像一個在聖誕夜晚,許著願望的孩子,雪卉認真的說,“你到時候,一定要陪我。”
白羅羅說:“好,陪你。”
雪卉得了白羅羅的承諾又露出燦爛的笑容。
白羅羅一邊和雪卉聊著天,一邊開始進林子搭建今天晚上要睡覺的地方。雪卉對於睡不太在乎,跟在白羅羅身邊像個小尾巴似得問今天晚上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