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尾巴的雪卉終於拿到了他心愛的烤jī。這烤jī足足二十多斤,他沒等白羅羅切完就一手把jī給提了起來,然後抓著就開始啃。
白羅羅本來想說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給咽了下去。
身上的傷在這會兒好像都感覺不到,雪卉的吃相實在是讓白羅羅對他疼惜不起來。他看著雪卉那一排輕鬆嚼碎了骨頭的小白牙,只覺得自己的身上的ròu有點隱隱作痛。
白羅羅說:“他是裝的吧……”
系統說:“是的吧。”
白羅羅抹了一把臉,道:“連我都被他騙過去了。”
系統說:“你的演技也不賴啊,連他都騙到了。”
白羅羅沒說話,看著雪卉吃jī,自己在旁邊嗑瓜子。
咔擦咔擦咔擦,半個小時後,白羅羅本來以為一隻jī好歹要留點骨頭什麼的。哪知道雪卉就留了個jī頭,要不是白羅羅攔著,他還企圖把jī頭塞嘴裡。白羅羅實在是看不下去,伸手阻止了雪卉的企圖。
吃的滿臉都是油的雪卉露出委屈的表qíng,他要是平時這個表qíng白羅羅肯定會心軟的,但是奈何他現在滿臉都是油手上捏著個jī頭的形象讓白羅羅實在是憐惜不起來。他嘆了口氣,道:“jī頭就別吃了。”
雪卉說:“上面有ròu呀。”
白羅羅:“……”他居然從烤jī那雙瞪著的眼睛裡莫名的看出了死不瞑目的味道。
雪卉說:“凌……”
白羅羅還能怎麼辦呢,只能說jī頭就別吃了,要是餓晚點再給他打一隻更大更肥的。雪卉這才依了白羅羅,但放下jī頭的時候,表qíng還是十分戀戀不捨。
吃飽了,有力氣演戲了,雪卉眸光一轉,眼睛裡又開始閃著淚光,他道:“凌,我好痛。”
白羅羅看著地上的jī頭,差點說出一句:不讓你吃jī頭你就那麼難受麼。但他沒把這話說出口,而是道:“還有哪裡痛,給我看看?”
雪卉捂著自己的胸膛,輕輕的說這裡。
白羅羅:“……”
雪卉道:“我該怎麼辦?”
白羅羅看著沉迷演戲根本不想自拔的大佬,心qíng沉重,他想說,不然再給你一隻烤jī,看看還疼嗎?
作者有話要說:白羅羅:晚上吃什麼?
雪卉:烤jī吧。
白羅羅:……
第41章 叢林大佬求生記
白羅羅被雪卉這盈盈目光盯著,莫名的有點虛。
他的喉嚨微微動,道:“哪裡痛,你給我看看。”
“心口疼的厲害。”弱柳扶風的捂著胸口, 雪卉嬌柔的好像一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蒲公英, 仿佛隨時可能會被狂風chuī的支離破碎,讓人不由的想要呵護他。
白羅羅道:“受傷了?過來我檢查一下。”他一邊說, 一邊褪去了雪卉上半身的衣物,想要檢查雪卉是不是胸部受了傷。但事實上雪卉的胸膛完好無損, 肌膚依舊保持著玉石般的瑩潤白皙,摸上去頗有膚如凝脂之感。
“哪裡疼?”白羅羅還在問雪卉。
“就是心口疼。”雪卉紫眸中積蓄著淚水,隨時隨地都會流出來。
白羅羅其實有點佩服雪卉這說哭就能哭的本事, 本來他以為雪卉是真的疼, 但是經過老前輩系統的提示,他終於發現雪卉大佬根本不是痛,他只是戲癮又犯了。
白羅羅無奈的對系統說:“……他怎麼不進軍演藝圈呢。”
系統說:“可能是這個星球娛樂業不發達吧。”
白羅羅:“……”這麼有道理他居然無法反駁。
大佬想演戲了, 白羅羅能怎麼呢,還不是只能陪唄。於是他摸了摸雪卉的臉頰,道:“你到底為什麼離開,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雪卉哽咽著道:“我、我只是害怕。”
白羅羅深qíng款款,道:“你怕什麼。”
雪卉道:“我怕你不再喜歡我了。”他說完,悲哀的淚水奪眶而出,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白羅羅的手背上,那溫度仿佛要將白羅羅的手也給燙傷。白羅羅痛苦道:“我什麼時候給了你這種錯覺,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雪卉道:“那你最喜歡的還是我?”
白羅羅:“是你,沒錯,是你,永遠都是你。”
兩個人在這兒你來我往的時候,袁殊澤就在旁邊看著,一臉像是吃了屎的表qíng。眼前這一幕簡直就是最最老舊的狗血言qíng劇,最慘的是袁殊澤發現自己似乎在這個劇里扮演的是十分不招人喜歡的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