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jī的白羅羅甚至開始懷疑,他們之前吃的jī是不是都是大佬送過來的。因為在大佬離家出走後,白羅羅捉jī的困難程度上升了不少,而今天直接遇到三隻撞死在他面前的。
白羅羅拖著兩隻jī回去,一路上和系統嗑著瓜子。
系統說:“晚上的jī怎麼做。”
白羅羅說:“悶一隻烤一隻吧,昨天不是還剩下不少土豆和洋蔥麼。”
系統說:“我覺得再過幾天你能把地球上要用的食材都找齊了。”
白羅羅聞言在心中默默的想感謝大佬的恩賜。
雪卉見到拖著兩隻jī的白羅羅回來,顛顛跑過來幫白羅羅拖jī,他之前說的腳疼現在是看不太出來了。一手一隻jī比白羅羅力氣還大。
白羅羅也沒去提醒雪卉崩人設了,既然大佬願意幫他拿jī,那就拿吧。
處理了jī毛,又洗gān淨了內臟。白羅羅用香料把jī醃製好,在jī的肚子了塞了土豆和一些洋蔥,還有些這個星球特有的水果,最後用一片特殊的大葉子把jī裹起來,糊上泥巴,塞進搭好的土灶里悶著。
雪卉第一次看見白羅羅這麼做飯,眼睛一直在閃小星星,蹲在白羅羅旁邊也不嫌累,一個勁的問好了嗎。
白羅羅覺得眼前的雪卉就像過年時自家的等著吃烤紅薯的小朋友,恨不得立馬上手把jī給刨出來捧著吃。
袁殊澤在兩人做jī的時候又去摘了一些果子,他比平時沉默了很多,白羅羅也懶得去管他。反正雪卉又不是真的白蓮花,袁殊澤再怎麼也翻不出大làng來。
裹在泥巴里的叫花jī比烤jī的ròu質要柔軟一些。和烤jī不同,所有的汁水都被葉子和泥土鎖進了ròu裡面,等到悶熟了,葉子和裡面夾著的果子的香氣都會和jīròu融在一起。白羅羅在地球上用荷葉做過兩次,兩次都挺成功的,味道很是不錯。
天色逐漸暗下來,裊裊炊煙從林中冒出。
白羅羅一邊烤著另一隻jī,一邊等著叫花jī被悶熟。雪卉在白羅羅做飯的時候通常都很乖,今天也不例外,他坐在白羅羅的身邊,認認真真的看著火堆上的烤jī。
烤jī比叫花jī熟的稍微要快些,於是白羅羅便先將jī分了,給雪卉墊墊肚子。
袁殊澤也分到了一塊,白羅羅也沒有刻意為難他,分給他的部位ròu比較多,按照他的體格吃下去差不多就飽了。
雪卉吃的津津有味,他的胃口簡直就是個迷,反正白羅羅就沒聽見他說過一句:我吃飽了。從來都是:我吃完了。吃完了意思不就是,如果還有,我還能吃麼。
白羅羅吃了一段時間的ròu,這幾天想換換口味。於是沒和雪卉分jīròu。,己吃了幾個土豆和烤豆子,還有一些新鮮的水果。袁殊澤在摘水果上還是要比雪卉有經驗,摘回來的大部分果子都又甜水分又多,白羅羅甚至還見他摘回來了一個腦袋大的西瓜。而雪卉卻對素食興趣不大,除了土豆之外,沒見過他主動吃其他的素菜。
雪卉一邊把頭埋在烤jī里啃著,一邊瞅白羅羅,含糊的問他吃不吃。
白羅羅道:“你吃吧,我不想吃,待會兒不是還有一隻麼。”
雪卉嗯嗯點頭,吃的更起勁。
白羅羅又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估摸著ròu熟了,才用棍子把火堆里的叫花jī給掏了出來。
把叫花jī外面的那層泥給輕輕敲開,白羅羅剝掉了叫花jī外面的葉子,露出了雪白的jīròu。這裡的肥肥jī全是野生的,一點沒有吃人工飼料,ròu的質量非常好。白羅羅用刀子輕輕劃開了jīròu,甚至能看到裡面ròu慢慢流出淡huáng色的jīròu汁。他挑了一塊,嘗了點,發現這jī這麼做確實很棒。沒有烤jī那麼gān,ròu也更嫩,咬在嘴裡想來都是滿口ròu汁。jī肚子裡的土豆和果子都熟的差不多,白羅羅掏了個土豆出來吃了口,土豆里全是jīròu的鮮香,搭配著土豆綿軟的口感,簡直絕了。
白羅羅吃的時候,雪卉已經把腦袋支到了白羅羅的面前,他眼巴巴的看著白羅羅的動作,不住的吞口水,連白羅羅都能看出他內心澎湃的渴望。
白羅羅隨手切了個jī翅膀給袁殊澤,剩下的就全留給了雪卉。
不過這次雪卉沒有急著吃,而是溫柔的問白羅羅不要吃嗎。
白羅羅說:“你吃吧,我就像吃土豆。”他不是客氣,而是真的對jīròu沒什麼興趣,這幾天都在吃ròu,有點悶著了。
雪卉聞言,眼圈居然又紅了,他道:“凌,我們是不是食物不夠了……你不要因為我餓肚子。”
白羅羅沉默的看著雪卉,腦子裡想的你難不成還能把眼前這隻一米二的jī給全吃了?但他轉念一想,覺得這一米二的jī似乎還真對雪卉不構成什麼威脅。
白羅羅道:“吃吧吃吧,我是真不想吃。”
雪卉還有點不信,最後白羅羅說了好幾遍,他才確定白羅羅是真的不想吃。
得了白羅羅的允許,雪卉興奮的擼起了袖子,然後抓著jī就開吃。白羅羅在旁邊嚼著土豆,突然聽到身後的袁殊澤輕輕問了句,這麼大的jī雪卉能吃完麼?
白羅羅把土豆皮吐了出來,扭頭對他幽幽的說了句:“你信不信再來一隻jī他還能吃下去?”
袁殊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