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總覺得系統說的哪裡不對,但是大概是瓜子嗑多了,他覺得系統的詭辯居然有那麼點道理,他完全無法反駁。
何溪卿並不知道她在白羅羅的眼裡,已經變成一片讓人頭昏腦漲的馬賽克,她將白羅羅呆滯當做了吃驚,臉上露出一絲自傲,道:“如何?”
白羅羅還沒說話,雪卉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凌,凌……”雪卉從白羅羅的身後貼了上去,他把自己的巴掌大的臉搭在白羅羅的肩膀上,死死的抱住了白羅羅,哽咽著說:“你不要我了嗎?”
白羅羅:“……”哦豁,眼看著袁殊澤演不了小三了,這又來一個素材,大佬應該是很高興吧,這眼淚都激動的流下來了。
“凌……我哪裡比不上她了?”雪卉哭哭啼啼的說,“我比她白,手還比她細,你看。”他說著,拉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胸膛。不得不說,雪卉這一身皮膚,怎麼看都只有嬌生慣養才能養出來,而何溪卿作為一個女人被另外一個男人指著說黑,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雪卉說:“你看看她腿好粗……”
何溪卿臉上的笑容已經掛不住了,她覺得自己簡直看到了一朵盛世白蓮,可偏偏她又清楚,男人最喜歡的好像就是這樣清純不做作的小妖jīng。
白羅羅其實此時心qíng很複雜,他看著和何溪卿爭寵的雪卉,覺得自己在面臨一個究極問題。就是你是要選一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還是選一個比男人還壯的女人。
雪卉淚光盈盈楚楚可憐,何溪卿表qíng猙獰,看樣子要不是看在白羅羅在場的份上,簡直恨不得擼起袖子把雪卉揍一頓。
白羅羅腦子裡開了會兒小差後,很快就回到了劇qíng現場。
他一咬牙一狠心,還是摟住了雪卉,溫聲安慰道:“別哭,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卉卉。”
何溪卿:“……”卉卉。
袁殊澤:“……”神他媽的卉卉。
雪卉聞言,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幸福之色,他道:“那你叫她走,我不喜歡她,石頭頭是人家的,人家要一個人騎,騎石頭頭。”
何溪卿嘴角猙獰的抽搐了一下,她道:“呵,多可愛的,男孩子啊。”
白羅羅說:“只要你開心,我便放心了。”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簡直酸的讓人掉了牙,何溪卿氣的胸口發疼,她qiáng笑道:“你們之間關係真好啊。”
雪卉柔柔道:“對呀,要不是凌,我可能早就死了,凌為了救我,受了好多傷。我叫他別再管我,可他還是不肯將我放下。”他邊說,邊故意瞪了何溪卿一眼。
白羅羅聽到雪卉這話,默默的啃了一口ròu串,心想大佬,只要不想著我的屁股,我還是愛你的——當然,是父愛。
何溪卿其實見過不少這種菟絲子了,可雪卉這種如此光明正大不知廉恥的菟絲子,她還真是第一次見著。但奈何她看見白羅羅臉上全是滿滿的寵溺,那眼神簡直好像在看一個恨不得揣到自己懷裡好好疼愛的寶貝。如果白羅羅不在這裡的話,何溪卿大概已經提著雪卉的手把他當鉛球一樣扔出十萬八千里。
雪卉仿佛沒有感受到何溪卿的憤怒,還在白羅羅的懷裡撒嬌。
白羅羅摸著他白色的髮絲,很配合的溫柔安慰著他。
何溪卿實在是看不下去,勉qiáng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白羅羅說:“不送。”
何溪卿起身就走,從她的背影都能看出她的怒氣勃勃。
不止怎麼的,一直在旁邊假裝自己是空氣的袁殊澤就對她生出了些同qíng,因為他總感覺以前扮演這個角色的好像是他……不過現在袁殊澤一點都不嫉妒白羅羅和雪卉了,他啃了口ròu串,心想活下去再說吧,這種風月之事,他還是看看就好。
何溪卿走了,白羅羅就把哭哭啼啼的雪卉哄去了睡覺。
結果半夜他起夜的時候,突然在火堆旁邊什麼東西膈到了腳,他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地碎石。這碎石碎的模樣有點奇怪,而且白羅羅堆火堆的時候也沒看見,他邊走邊想是誰弄來的,結果突然想到了答案,後背猛地一寒。
發現碎石的地方,就是雪卉在火堆坐著的位置,白羅羅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副雪卉一邊哭哭啼啼,一邊把石頭全給捏碎了的恐怖場景。
白羅羅:“……”
系統替白羅羅說了他想說的話:“好怕怕哦。”
白羅羅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冷靜的說:“你說以後我要是和大佬撕破臉……”
系統說:“那可能撕破臉就不是一表達方式而是真正的撕破臉了。”用手撕的那種。
白羅羅感到自己的臉皮隱隱作痛,他甚至已經幻想出雪卉哭著把他整個人撕的稀巴爛的場模樣。
白羅羅悲傷的說:“想起來就好疼。”
系統說:“別怕,我去查查被撕成幾塊補貼幾天假。”
白羅羅:“……”
晚上回到雪卉身邊躺在,白羅羅還有點心有餘悸。但雪卉就沒想那麼多了,把自己塞進了白羅羅的身體裡,開始小小的打著呼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