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很有點毛骨悚然。
飛船裡面空空如也,駕駛員和其他機組人員都不見了,應該是雪卉已經將他們處理掉。
袁殊澤到了飛船上面之後,便開始嚎啕大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個勁的往下掉,他說:“我們可以回去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隊伍里的其他人也紅了眼圈,他們本來以為自己剩下的生命就是在這顆星球上苟延殘喘,卻不想雪卉居然給了他們另一種選擇。一艘完好無損的飛船,還有比這個更好的禮物嗎?
雪卉以為他的凌見到禮物會非常的高興,但是觀察之後,他卻有些疑惑了,他扣了扣白羅羅的手心,遲疑道:“凌……你不高興麼?”
“高興,我當然高興了。”白羅羅的笑容很淡。
雪卉道:“真的高興?”
“當然高興。”白羅羅道,“只是我在擔心,你也可以離開這裡?”他知道雪卉便是這顆星球。
“我可以的。”雪卉道,“但是力量會被削弱,而且離的越遠,對這顆星球的控制力量便越小。”
“是麼。”白羅羅道,“原來是這樣啊。”
雪卉用下巴蹭著白羅羅的頭,他眼裡全是星星,道:“凌,我好期待和你在地球上的時光。”白羅羅說過的關於地球的景色,他全都記在了腦子裡,燈火霓虹,機甲飛船,那是雪卉從未見過的世界。
周融這一行人都是軍隊裡的,雖然不是空軍,但也對飛船有所了解。況且現在飛船全都有自動駕駛功能,簡單的設定路線便可以不用再去管。
周融檢查了一下飛船,道:“好的,起飛沒問題。”
袁殊澤在旁邊激動的心臟病都夸要犯了,又哭又笑的牽著雪卉的說,說雪卉是他們的大救星,要是沒有雪卉他們永遠也無法離開這個星球了。
雪卉被誇的有點懵,問了一句:“你們不喜歡這個星球嗎?”
“當然不喜歡了。”袁殊澤低落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會什麼時候死掉……這星球太可怕了。”
雪卉:“……”
白羅羅見雪卉有點受打擊,心中好笑,他道:“但是雪卉,我們喜歡你呀,對吧袁殊澤,你喜不喜歡雪卉?”
袁殊點頭如搗蒜,說他愛雪卉愛的無法自拔,甚至願意為雪卉獻出自己的ròu體——前提是雪卉願意要。
“別爭著獻出自己的ròu體了。”周融在旁邊酸溜溜的說,“要獻還得排隊呢。”
大家聞言都笑了起來,空氣中之前的沉重一掃無餘。
有了飛船,所有人的想法便是儘快離開這裡。
但是穆行宮是比較冷靜的那一個,長時間的星際旅行中,食物和水源都是必要的,他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啟程。
周融贊同道;“沒錯,而且我們對周邊的星系並不熟悉,到底要多久才能到達主星系,還是個問題。”並且就算他們到達了主星系,也不敢在主星系上停下,畢竟這可是一船的死刑犯,要是被人發現他們逃出來了,說不定飛船都會被直接炸毀。
狂喜之後被澆了一盆冷水,大家的心qíng都冷靜下來,明白雖然有了飛船,但想要逃出去,顯然並不像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穆行宮開始分配任務,但卻沒有讓雪卉和白羅羅做什麼。
“你們兩個好好休息一下吧。”穆行宮開玩笑說,“定qíng信物都給大家用了,實在不好意思在讓你們兩個做點別的了。”
“對對對,祝你們幸福。”周融笑的有點蠢。
“那我們去木屋裡玩吧。”雪卉對白羅羅邀請道,“我還有很多悄悄話和凌說呢。”
白羅羅失笑,說:“好。”他覺得雪卉大多數時候都挺想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在進木屋之前,白羅羅是這麼想的,但是進去之後他就後悔了,去他媽的沒長大的孩子,有哪個孩子有這麼大的吊?能玩這麼多花樣?最恐怖的是白羅羅想從chuáng上爬下來的時候chuáng腳的木頭居然都有了生命,伸出一根硬生生的纏住了他的腳。
白羅羅絕望極了,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頭被騙進屋子裡的豬,而雪卉就是把他吃穿入腹的大灰láng。
其他人並不知道雪卉和白羅羅在gān什麼,他門大概以為雪卉會牽著白羅羅的手說說qíng話,回憶一下這個星球上的景色,畢竟他們馬上要離開了。
然而雪卉卻是如此的gān脆,為什麼要回憶這個星球?他就是這個星球,要是想回憶,gān脆回憶他就好了。
兩人每次身體接觸後,白羅羅都能通過雪卉看到這個星球上各種奇景,這次也不例外,用白羅羅的話來說就是好像真的走過了那麼多路,身體累的像是被大象踩了好幾腳。
繁複的準備工作,做了足足十幾天。
大家除了吃飯的時候都沒看見雪卉和白羅羅。
穆行宮還開玩笑說這兩人真是有說不完的qíng話,他哪知道,白羅羅是腰都要斷了,兩股戰戰,連走路都十分的困難。
人是一種需要jīng神寄託的動物,之前大家雖然在求生,事實上對未來都感到很絕望。現在希望突然出現,大家身上好像都充滿了力氣,做什麼都非常的迅速。
gān淨的飲用水和食物塞滿了整個飛船,大家都在進行著最後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