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系統沒答,反問道:“嗑瓜子嗎?”
不知怎麼的白羅羅卻從系統的這句嗑瓜子嗎里聽出了一點熟悉的味道,他狐疑道,“我們真的沒見過面?”
系統說:“沒有啊。”
白羅羅說:“那你怎麼知道我要嗑瓜子?”
系統說:“你在我們那兒都出名了,大家都搶著接你的單。”
白羅羅說:“啊?為什麼?”
系統說:“……因為可以嗑瓜子。”
白羅羅:“……”
挫敗的沉默了一會兒,白羅羅放棄了,說:“嗑吧,有新的味道了麼?上個世界的爆米花味都吃膩了。”
“有的。”系統道,“我看看啊,有魚香味的……”
白羅羅開始還沒聽明白,說:“魚香味?”
系統說:“魚香ròu絲……沒吃過?”
白羅羅被這個味道震驚了,他想他以後是不是還能吃到麻婆豆腐味的,但糾結之後,白羅羅還是放棄了,說:“有焦糖的嗎?吃焦糖的吧。”
系統說:“有有有。”
然後一人一系統就開始安靜的嗑瓜子。
白羅羅住的屋子裡很簡陋,只有一張chuáng一張桌,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這裡提供給他的新衣服也很簡單,有點像古代的唐裝,但是比唐裝多了點現代設計的味道。
白羅羅嗑著瓜子,說:“你說任務目標留下我是打算做什麼?”
系統說:“我哪裡知道,反正不會殺了你。”
徹底的騙人,和學藝不jīng還是有區別的。如果白羅羅連最起碼的入門都做不到,那他就是在胡說八道害人xing命。但如果他知道一點,最多算是個學藝不jīng貪財好色。
林晝眠饒他一命,大概也是因為如此。
之前周致知受到了驚嚇,身體也有些乏了,白羅羅躺在chuáng上,很快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一覺到了第二天。
結果第二天早上,白羅羅發現自己手上腳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起來特別的猙獰,不知道的他以為他受到了怎麼樣的nüè待呢。
白羅羅有點虛,道:“這身體也太脆了吧。”
系統說:“好吃好喝的供著,能不脆麼?”
周致知今年二十六歲,大學畢業才兩年,一畢業就開始gān這行,而且越gān越起勁,在這行將混的非生水起,很快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白羅羅說:“不行,走不動路了。”昨天腳上疼痛的地方,現在直接腫起來餓了一大塊,看樣子應該是傷到了筋骨。他抽著氣,到了衛生間用毛巾開始冷敷,想要消腫。
但這冷敷的效果卻不大好,一上午白羅羅都沒能出房門。
到中午的時候,有人來敲門叫他出來吃飯了,他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怎麼這麼嬌貴。”來敲門的是昨天綁白羅羅的人,他一臉厭惡,看著白羅羅道。
白羅羅沒吭聲,默默的跟著他出了門。
那人本來還想說白羅羅什麼,但餘光掃了白羅羅的腳一眼,嘴唇動了動,卻沒有再說什麼。
本來白羅羅以為這麼大的屋子,吃飯怎麼著也有十幾個人,哪知道坐在桌子前的就只有四個,一個是他,兩個是綁他的人,剩下一個他不認識。
吃的食物也很簡單,三菜一湯,味道還要麼咸了要麼太淡。
其中一人道:“以後你就在這樓里做事,你能做什麼?”
白羅羅見他們滿臉冷淡,又喝了一口沒什麼味道的湯,道:“做飯……?”
“你會做飯?”那人道,“手藝怎麼樣?別做出來比這個還難吃。”
白羅羅道:“還行吧。”
“呵呵,說起謊來也真是不眨眼睛,你這樣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靠著行騙活命的人告訴我你做飯還行?”另一人嘲諷道,“還真信了。”
白羅羅被這話噎的有點說不出來,畢竟周致知還真是個沒有什麼下限的騙子,說起謊來也是信手拈來。
“算了吧,他撒這慌也沒什麼意義。”之前說話的那人接了口,他道,“我叫吳推三,他叫吳阻四,那人叫吳沒五,你最好不要說謊話,無論是林先生還是我們,都最討厭說謊的人。”
白羅羅點點頭,道:“嗯,晚上我來做飯就行。”
他一邊吃,一邊觀察了一下桌子上的三人。吳推三年齡應該是最小的那個,所以話也比較多,吳阻四從頭到尾沒給過白羅羅好臉色,說出來的就是嘲諷他的話。而吳沒五則從頭到尾悶頭吃飯,原本不怎麼好吃的飯菜他卻吃的極為香甜,加了四碗飯還在加。
吃完飯,吳推三動作自然的去洗了碗,白羅羅跟在他後面本來想幫幫忙的,但是吳推三卻是冷冷道:“這是我的事qíng,不需要你幫忙。”
白羅羅覺得這些人真是充滿了個xing。
白羅羅說:“那我能做什麼?”
吳推三一邊洗碗一邊道:“你那身板能做什麼?先去把傷養好吧,嘖,當個騙子還不好好的鍛鍊身體,也不怕被發現了沒力氣跑路?”
這話說的,白羅羅還真反駁不了。
總而言之,現在白羅羅在這樓里處於非常尷尬的狀態,誰都能冒出來嘲諷他兩句,偏偏又說的事實。
白羅羅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對系統道:“我深深的感到了我一定不能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