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際,錄像也開始播放了起來。
秦汝佳出現在了屏幕上。她身著粉色的紗裙,呆呆的坐在chuáng上,似乎正在發呆。窗外的月光緩緩she入,牆壁上的分針不知不覺間移到了三這個數字上。
秦汝佳的身體開始緩緩的抽動,白羅羅一開始還以為她不過是不舒服,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竟是在低低的啜泣。仿佛經受了極大的痛苦,秦汝佳一邊哭一邊擦眼淚,嘴裡還在叫著什麼。因為錄像是高清的,白羅羅可以看清楚她的嘴型,她似乎是在叫,媽媽,媽媽。
林晝眠眼不能視物,錄像中的場景全是白羅羅一字一句複述給他的,當聽到白羅羅說秦汝佳在叫媽媽的時候,他的眉頭終於蹙起。
秦汝佳哭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還在鏡子前看了看憔悴的自己,才搖搖晃晃的回了臥室,開始睡覺。
錄像到了這裡,便結束了,不知怎麼的,白羅羅鬆了口氣。
林晝眠說:“秦汝佳是以什麼方式找你求救的?”
秦三姨沉默的拿出了一封寫的歪歪扭扭的信,遞給白羅羅道:“這個。”
白羅羅看了信,道:“這信上也有桃花,顏色還很鮮艷,上面寫著媽媽救我……字體歪歪扭扭的。”
林晝眠聞言點頭,他道:“我知道了。”
秦三姨一聽這話,立刻急了,道:“仙師,您知道什麼了?要是您能把我女兒治好,別說之前您要的價了,再多我都願意給!”
林晝眠的口中吐出了五個字:“雄狐桃花煞。”
不光是秦三姨聽的懵懂,連白羅羅聽的都是一臉懵bī,林晝眠道:“你女兒惹了不該惹的桃花。”
秦三姨道:“那她是中了邪?”
林晝眠道:“不,是被人下了局。”
秦三姨道:“那、那她還有救麼?”
林晝眠道:“自然有。”
秦三姨面露喜色,道:“那太好了,仙師,求求您救救我女兒吧。”
林晝眠道:“但是我不能救。”
秦三姨聽到林晝眠這句話,徹底呆了。
林晝眠冷冷道:“你在問你女兒能不能救之前,應該先去問問你女兒,她自己做了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小劇場由林晝眠給大家表演剝蘿蔔皮,碾蘿蔔渣,吸蘿蔔汁。
林晝眠:吱溜……
白羅羅:臥槽你他媽吸哪兒呢。
第63章 聽說我五行缺你
秦三姨聽到了林晝眠的話,面色微變道:“林仙師,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女兒惹了不該惹的人?”
林晝眠道:“秦三姨,你既然生在東北, 那就不會不知道東北兩種姓氏的人, 是不能惹的吧?”一是huáng,二就是胡。
秦三姨瞪大眼睛, 道:“您的意思是——”
林晝眠道:“姓huáng的和姓胡的,惹了這兩種姓氏的人, 說不定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兒,就直接沒了命。”
秦三姨胸口不住的起伏,她也不笨, 結合之前自己女兒的表現已經想到了林晝眠要說什麼。
果不其然, 林晝眠冷冷道:“雖然huáng皮子的心眼小,招惹了可也有解救之法,但是如果在感qíng上辜負了成了jīng的狐狸, 那當真是神仙難救。”
聽著著林晝眠的話,秦三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已經是慘白如紙,顯然,她是通過這些話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這狐狸布下的桃花煞,分為雌狐桃花煞和雄狐桃花煞。”林晝眠繼續淡淡道,“雌狐桃花煞倒還好解,但若是誰真惹上了雄狐桃花煞,就算是林家cha進來了這兒也幫不了。”
“林仙師,林仙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啊——”秦三姨見林晝眠毫無動容,直接哭開了。
林晝眠無視了她的哭腔繼續道:“成了jīng的狐狸里,雄狐狸萬中無一,可一旦成jīng雄狐就比雌狐狸厲害的多。雌狐狸布下的桃花煞,不過是讓被煞住的人永不移qíng。但雄狐狸布下的桃花煞,卻是讓被煞住的人會被扭曲神志,不斷的找人jiāo合,但她偏偏卻又只能從jiāo合之中得到痛苦,唯有在五更天yīn氣最重的時候。方得片刻清醒時刻。”
秦三姨嘴唇發抖,她邊哭嚎邊對林晝眠哀求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個男孩子有問題,仙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
林晝眠神qíng冷淡,解釋完了之後就沒有再開口,由著秦三姨啜泣哀求。
“仙師,仙師,您真的不能救救汝佳嗎?”秦三姨淚眼婆娑,道:“她才二十多歲啊,難道下半輩子都要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林晝眠閉著眼睛,不言不語的模樣像一尊無qíng的佛,他緩緩的開口,道:“我救不了她。”
秦三姨撕心裂肺道:“仙師——”
林晝眠道:“這雄狐桃花煞,只有那隻布下局的雄狐可以解開,我能做的,不過是幫你女兒獲得片刻清醒。”
秦三姨卻根本不願意接收這個殘酷的現實,道:“林仙師,您救救汝佳吧,我願意給你兩倍,不,三倍的價錢!!”
林晝眠還是搖頭。
秦三姨見林晝眠態度堅決不肯鬆口,表qíng忽的一變,她惡狠狠道:“要是汝佳好不了,那你也別走了。林晝眠,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神棍而已,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白羅羅沒想到秦三姨突然和他們撕破臉皮,他也被這態度yīn晴不定的老太太搞的有點生氣了,他站到了林晝眠和老太太之間,怒道:“老太太,您這也太過分了吧。先生說救不了,那就肯定是救不了,況且們自己惹的qíng債,來威脅別人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