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眠點點頭,不再說話。或許是王薇敏的故事太讓人震撼了,接下來大家都很沉默,直到到了王薇敏所在的城市。
靠近赤道的城市即便在深秋也十分炎熱。他們到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天高氣慡,藍天白雲仿佛,讓人的心靈也得到了洗滌。
白羅羅呼吸著帶著海風的空氣說:“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在海邊買一棟房子……”
這次林晝眠沒打擊白羅羅,吳阻四接話了,他來了句:“你賺的錢不都已經購買好幾棟別墅了麼。”
白羅羅差點被噎死,低著頭心想自己還是別吭聲了。
吳阻四卻像是很懂白羅羅似得,趁著王薇敏出去上廁所的功夫對著白羅羅道:“你就不要為了在王薇敏面前維持形象撒謊了,先生最討厭別人撒謊,你難道還不知道。”
白羅羅心想臥槽你真的誤會我了,結果扭頭一看,發現林晝眠的表qíng果然是冷淡不少,顯然之前白羅羅在他面前刷的好感度這會兒就因為這麼幾句話全部歸零了。
白羅羅哭著對系統說:“系統我再也不要多嘴了!”
系統說:“我爺爺能活八十歲就是因為他不多嘴。”
白羅羅:“……”系統還有爺爺麼。
因為王薇敏是偷偷出來的,所以也沒有人來接,四人下了飛機後便在機場打了個出租回家。
王薇敏家裡雖然房子多,但是她一般都住在主宅,宅子裡除了傭人也沒有其他人,所以就算要對房子動工,也不怕影響到其他人。
“我本來是和我爺爺奶奶住一起的。”王薇敏說,“但是最近他們出國旅遊去了,所以就剩下了我一個人,你們要怎麼弄就和我說,我可以叫人來弄。”
白羅羅聽了她的話,忽的問了句:“你就不怕我們其實是騙子嗎?為什麼這麼相信我們?”
王薇敏微微一笑:“我小舅不會和騙子打jiāo道的。”
白羅羅這才恍然,原來這姑娘還是有點心眼,她當時確實是看見林晝眠和她舅舅王玉潤在做生意,所以她才如此輕易的相信了白羅羅。
到了宅子,王薇敏直接將三人帶到了三樓。
到了三樓,林晝眠先去檢查了王薇敏的臥室。
白羅羅一進屋子就感覺了不對勁,他在屋子裡看到了一些若隱若現的黑氣,這些黑氣非常的奇怪,和白羅羅曾經見過的比起來顏色更加的淺淡,就好像被水稀釋掉了的墨汁一樣。
林晝眠先走了進去。
王薇敏覺得林晝眠最神奇的地方,就是林晝眠雖然看不見,但卻行動卻和常人無異。她起初有些懷疑林晝眠是不是能看見,但在觀察之後,卻發現林晝眠甚至連眼球的顫動都不曾有過。
王薇敏的屋子很大,右邊是廁所,往裡面是書房,左邊還有一個堆滿了電子產品的書房。房間的最中央放著一張白色的大chuáng,chuáng上掛著淡藍色的chuáng幔。
林晝眠走遍了每一間屋子,最後停在了客廳的大chuáng面前。
“林大師,您看出什麼了麼?”王薇敏顫聲道。
林晝眠道:“你在外面住的時候,也做噩夢?”
王薇敏重重點頭,她道:“對,我在我堂妹家住,也做噩夢,後來她還幫我定了酒店,我在酒店裡也是一樣的。”
林晝眠面上露出一點嘲色,道:“你覺得你堂妹對你如何?”
王薇敏一聽,愣了片刻後才明白林晝眠的意思,她有些不敢置信,道:“不可能的林大師,我和我堂妹從小就在一起玩,她有什麼理由害我?”
林晝眠沒回應,伸手在chuáng頭敲了敲,道:“這chuáng也是你表妹幫你選的?”
王薇敏微張著嘴沒說話。
林晝眠說:“她是真喜歡你啊。”喜歡兩個字,林晝眠咬了重音,顯然是在說反話。
“這chuáng有什麼問題麼?”王薇敏面上出現些惶然之色,她道,“這chuáng是我妹妹送我的,據說是請專人打造……我睡了兩年了,之前也沒有出過什麼問題啊。”
林晝眠道:“連奇怪的夢也沒做過?”
王薇敏道:“做是做過……只是……”
林晝眠忽的問了句:“你是不是jiāo男朋友了?”
王薇敏被問的莫名其妙,但是還是乖乖回答,說:“是jiāo了一個……”
林晝眠點點頭,說:“我知道了。”
王薇敏依舊一頭霧水,白羅羅現在和她心qíng卻是差不多,反倒是吳阻四露出瞭然之色。
林晝眠沒事詳細解釋,手指輕輕的扣了扣王薇敏的chuáng頭,道:“叫人來拆了。”
王薇敏重重點頭。
雖然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但王薇敏卻實在是等不到第二天了,她打了幾個電話,叫來了一波人,乒鈴乓啷的把chuáng頭櫃給拆開了。
這chuáng頭櫃一開,王薇敏湊過去瞧了眼,整個人都像是被淋了一盆冷水,只見她的chuáng頭櫃裡,竟是裝著無數片碎掉的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