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晝眠見白羅羅沒有回應,又說出了另外一個選擇,他道:“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給你其他的補償。”
白羅羅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卻不會不知道這句負責是什麼意思。他一時間有點天旋地轉,心臟也如同擂鼓一般的響了起來。
林晝眠安靜的等著白羅羅的答案。
白羅羅氣息有點不勻,昏頭轉向的問系統:“臥槽,臥槽,我怎麼辦,怎麼辦!!”
系統說:“你快點冷靜下來,忘了早晚要離開這個世界的麼?”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澆在了白羅羅的頭上,讓他認清楚了自己此時的境地,他漲紅的臉也瞬間冷卻了下來,最後白羅羅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到了句:“不用了。”
林晝眠睫毛顫了顫,他停頓了一會兒才道:“這樣麼。”
白羅羅說:“真的不用了,那天晚上的事……只是個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他知道林晝眠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用這個法子,恐怕是真的沒了別的辦法。
林晝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車內的空氣再次凝固。
白羅羅有些無措,他低著頭擺弄著手機,卻是再次想起了現實世界裡的員工手冊——他到底是入戲有些深了,好在此時發現,還不晚。
到了宅子,林晝眠沒有和他們打招呼,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
吳推三本來以為林晝眠和白羅羅之間會有一些進展,沒想到卻看到這樣的場景,有些莫名其妙的用手指捅了捅白羅羅的腰,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白羅羅搖搖頭,沒說話。
吳推三見白羅羅神色落寞,第一個反應就是白羅羅找林晝眠表白被拒,他伸手樓主了白羅羅的頸項,說:“行行行,我不問了,咱晚上吃什麼啊。”
白羅羅說:“吃jī吧。”
吳推三說:“臥槽你怎麼說髒話啊。”
白羅羅:“……不,我的意思是,吃jī。”
吳推三說:“成,我給你買jī去。”
於是晚上四個人坐在桌子前吃jī,jī是吳推三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幾隻小jī仔還有一隻老母jī,都是農家散養的糧食jī。
白羅羅把老母jī和gān香菇一起燉了湯,又把小jī仔拔了毛,醃製起來,晚上放進烤箱裡烤成了蘇脆多汁的烤jī。三人幫完白羅羅的忙之後就出了廚房開始在客廳里打鬥地主。白羅羅端菜的出來的時候三人剛打完一把。
吳沒五是地主,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吳推三和吳阻四則在吵架,吳推三說:“你是不是傻啊,居然用大牌攔我,不然我早就把牌出完了。”
吳阻四道:“我看你才傻,那牌不攔下來讓吳沒五出麼?”
吳推三道:“明明就是你——”
兩人吵的不可開jiāo,白羅羅敲了敲桌子說:“吃飯了啊。”兩人的怒火才熄滅,只是上桌子的時候都還在互相瞪眼。
冬天的時候喝一碗溫暖的jī湯是幸福的事,白羅羅自己盛了一碗,慢吞吞的喝下去。吳推三找到的母jī果然夠地道,煮出來的湯又濃又鮮,裡面放著的香菇更是給湯里加了些菇類特有的芬芳,一口一口祛除了身體上的寒氣。白羅羅還用冰箱裡其他的材料炒了幾個小菜,幾人吃的很是心滿意足。
吃完飯後,今天輪到吳阻四洗碗。
其他三人則癱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發呆,白羅羅有點困了,說:“我先去睡了。”
吳推三卻忽的叫住了他,他道:“周致知。”
白羅羅說:“嗯?”
吳推三大聲道:“你不要氣餒,先生本來就是慢熱型,如果你喜歡先生,一定不要放棄!先生從來沒有對人這麼好過,除了你!”
白羅羅說:“啊,推三你誤會了——”他想解釋,自己並不是喜歡林晝眠。
吳推三卻是一擺手道:“我只是說如果,當然要是你不喜歡先生,就當我沒說。”
白羅羅語塞,只能點頭說好,轉身走了。
哪知道白羅羅前腳剛走,後腳吳推三就開始對著吳沒五道:“當然啦,我知道他肯定是喜歡的,我身邊的人就沒有不喜歡先生的。”作為林晝眠的頭號崇拜者,吳推三真qíng實意的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該喜歡林晝眠。
回家之後,林晝眠似乎就消失了。他沒有再來吃白羅羅做的飯,也沒有出現在白羅羅住的屋裡。白羅羅一開始還有些好奇,後面也不再詢問,想來林晝眠應該是在忙什麼事qíng吧,才這麼久沒有出現。
一個多月後,白羅羅終於又看到了林晝眠。
林晝眠進屋子的時候他們四個正在打跑得快,白羅羅和吳推三一組,剛輸了一把,這會兒吳推三抱著白羅羅鬼哭láng嚎。
不過他這模樣在林晝眠進屋的剎那間就收斂了,四人全從沙發上站起來叫了聲先生。
林晝眠神色冷淡,臉色有些過分的白,看起來氣色有些不好。他道:“周致知,你過來。”
白羅羅道:“啊?哦,好,先生。”
這要是以前,吳姓三人肯定會對白羅羅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但此時羨慕嫉妒恨全部變成了一臉對白羅羅的祝福。
吳推三還捏著拳頭給白羅羅做了個加油的姿勢,看的白羅羅想一拳頭砸回去。
林晝眠帶著白羅羅出了屋子,沒走多遠就停下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根手鍊,白羅羅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手鍊竟是和他幾天前在工地上弄丟的那根一模一樣。
“效果沒有之前那根好。”林晝眠說,“但也能戴著用用。”
白羅羅道:“這東西我不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