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入川的母親也不容易,辛辛苦苦的把徐入川拉扯大。只可惜以徐入川的生活條件實在是沒有能力把母親接到身邊供養,畢竟他還要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維持生計。也不知道原世界的徐母在知道徐入川的死訊之後會多麼的悲痛yù絕。
白羅羅去的時候還給徐母買了些營養品,他現在住在李如淵家,不但省了租房子的費用,還省了吃飯的費用,所以說內心還是對李如淵充滿了感激之qíng。
徐母看到白羅羅買的東西,自然是開口抱怨了一番,說讓他不要亂花錢,多存一些錢防著以後有個什麼意外。當然,她眼裡的喜色怎麼也掩蓋不住。
白羅羅陪著她聊了一會兒天,又去繳清費用,最後還給了她一些零花錢,說現在自己條件越來越好了,讓她別擔心自己。
徐母眼裡閃著淚花,說:“小川,媽媽一直擔心你被人欺負,你xing格內向,又不愛說話,身邊也沒個人,這要是遇到了什麼事兒,連個個商量的對象都沒有。”
白羅羅安慰道:“媽,你別擔心我了,我現在加薪,一個月能賺五千多呢。”
徐母道:“真的嗎?那你多存點錢,媽還盼著你娶媳婦呢。”
白羅羅只能連聲安撫。
和徐母聊了一下午,又一起吃了個晚飯,白羅羅從養老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幸運的是他剛好趕上了末班公jiāo車。
坐在車上,白羅羅和系統合計,說:“等開chūn天亮的早了,咱就去賣點其他的東西吧。”
系統這次居然沒有阻攔白羅羅創業,說:“你準備賣什麼?”
白羅羅道:“我還在想。”
系統有時候還真覺得自己蠻佩服白羅羅這個員工的……
兇殺案的兇手還是沒找到,雖然沒有新的兇殺案發生,但是警方的壓力卻依舊很大。
白羅羅看望完母親之後回到李如淵家裡,居然看到了江cháo坐在客廳,似乎在和李如淵討論什麼。
李如淵手裡捏著個本子,應該是病例之類的東西,似乎看的很認真。
江cháo說:“李醫生,你真的不打算幫我們?”
白羅羅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好走進屋子裡,他一進來,兩人都對他投來了目光。
李如淵說:“你終於回來了,我餓死了。”
白羅羅道:“我不是告訴你我在外面吃晚飯了麼,你就一直餓著?”
李如淵說:“沒,我剛吃了兩個香蕉。”
白羅羅看了看時間,道:“那我去給你煮碗面吧……”
江cháo說:“我也沒吃飯呢。”
李如淵說:“冰箱裡有昨天剩下的饅頭要不然我給你拿兩個?”
江cháo:“……”
雖然李如淵這麼說,但是白羅羅還是給江cháo也煮了一碗。只是李如淵的面上比江cháo多一個jī蛋。
江cháo看了之後酸溜溜的說:“差別待遇啊。”
李如淵說:“要吃吃,不吃走人。”
江cháo來照李如淵的事qíng還沒搞定呢,怎麼可能甘心就這麼走了。他苦口婆心道:“李如淵,你真的不打算cha手這件事?”
李如淵說:“沒興趣。”
江cháo說:“可是他盯上的目標之一是徐入川,萬一你哪天沒把人看住讓他得手了怎麼辦。”
李如淵道:“不可能。”
江cháo說:“你怎麼知道不可能,他現在是越來越瘋了,什麼事qíng都做得出來。”
李如淵聞言冷笑,白羅羅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尖銳的態度,他說:“這還不是你們自己搞出來的事qíng。”
江cháo語塞。
李如淵道:“別打算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大概是事實的確如此,江cháo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白羅羅在旁邊聽得懵懵懂懂,但也隱約猜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江cháo最後又問了一次,他說:“你真不打算幫忙?”
李如淵說:“不。”他道,“我沒那個閒工夫。”
江cháo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氣餒,但他的目光慢慢的移到了白羅羅的身上,原本已經熄滅的希望忽的又亮了起來,他慢慢道:“好吧。”
吃碗麵,江cháo準備告辭,他還盛讚了一下白羅羅的手藝,問白羅羅是不是專門學過。
白羅羅說:“都是自學的,不算什麼。”
江cháo說:“哦,那你天賦還真是高,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李如淵在後面懶懶道:“快走吧,都這麼晚了。”
江cháo面露無奈,轉身走了。
他走後,李如淵對白羅羅說讓他不要和江cháo太接近,白羅羅說:“他有什麼問題?”
李如淵道:“問題沒有,就是人特別倒霉,你離他近了大概也會被傳染。”
白羅羅聞言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