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關山看到白羅羅戴上了項圈,便默認為白羅羅承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畢竟大部分新人類最大的夢想,就是擁有這樣一個項圈,哪知道卻出了這麼個烏龍。
黎淺淺不敢嗑她的堅果了,低著頭想跑。
黎關山冷冷道:“黎淺淺,你去哪兒啊。”
黎淺淺哭喪著臉又回來了,她說:“我是真不知道這玩意兒這麼用的,咱家裡都沒人用過,我這還是花姑娘上轎頭一次呢……”
黎關山正yù說話,黎淺淺就大聲的哭嚷著抓住了白羅羅的手,說:“水源,我是真的沒打算害你,你要是實在是不信我,我嫁給你證明我確實不是這麼想的好不好?”
黎關山和白羅羅同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後黎關山臉色鐵青的說:“你還真是恨他啊。”
黎淺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白羅羅嘆了口氣,他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覺得黎淺淺並不是故意的。因為他們如果真的想要自己妥協,完全可以用bào力要挾,自己根本不是他們兩人的對手,又何必來饒如此大的一個圈子。
當然,雖然是這麼想的,白羅羅卻不打算說出來,因為這件事上,他確實是被黎淺淺坑了。
“我們可以合作。”白羅羅慢慢的開口,道,“但是你要保證我可以得到自己的既得利益。”
黎關山沒想到白羅羅居然如此通達,正常人被黎淺淺這麼弄一下,再怎麼樣也要對他們的誠意產生懷疑,沒想到白羅羅卻直接答應了他的邀請。
“但是。”白羅羅說,“我有個條件。”
黎關山說:“可以,如果黎淺淺自願,她可以嫁給你。”
白羅羅說:“……你也很恨我麼?”
黎淺淺在旁邊磨牙。
黎關山居然有點失望,說:“哦,不是這個條件啊。”
白羅羅:“……”
氣氛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白羅羅繼續說:“我的條件是你必須幫我種樹。”
黎關山說:“可以。”
白羅羅道:“你不問我為什麼種樹?”
黎關山聳肩,說:“你不是環保主義者麼。”
白羅羅本該奇怪的要求,居然被如此坦然的接收了,很久之後他才知道為什麼,因為黎關山的母親就是個環保主義者,更重要的是,她也是個舊人類。
達成了協議時,天色已晚,白羅羅決定第二天再和他們聊具體細節,先去休息。
白羅羅走後,黎關山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將黎淺淺留了下來。
黎關山說:“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黎淺淺低著頭沒說話。
黎關山已經明白了黎淺淺的答案,他道:“為什麼?”
黎淺淺說:“因為他做飯的味道特別像媽媽。”
黎關山沉默了。
黎淺淺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有人知道是他給我們提供的信息,qiáng行給他戴上了環,我們又該怎麼辦?”
黎關山道:“你倒是想的挺多。”
黎淺淺難過的說:“我也不想想那麼多的。”
黎關山摸了摸黎淺淺的頭,道:“去睡吧。”
黎淺淺嗯了聲,轉身走了。
墨脫站在黎關山的身邊,大約是察覺了黎關山此刻的心qíng,用自己的尾巴拍了拍黎關山的小腿。
“我沒事。”黎關山說,“你也去休息吧。”
第二天,白羅羅早早的起了chuáng。
他打著哈欠的下樓的時候,正好看見黎關山luǒ著上身在院子裡晨練。
不得不說,黎關山的身體充滿了純男xing的力量美,他的肌ròu線條流暢卻並不突兀,薄薄一層附著堅實的骨架之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掛上了一點汗水,更是顯得xing感非常。
墨脫正在和黎關山過招。
這一豹一人,動起手來毫不留qíng,一招一式全是狠辣。地板和牆壁之上有著許多陳舊的痕跡,看得出他們兩個的練習已經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
白羅羅說:“系統,給你同樣的身體素質,你能打過黎關山嗎?”
系統說:“五五開吧。”
白羅羅說:“可以的。”
系統說:“但是你現在太弱了,他一隻手就能把你gān趴下。”
白羅羅露出思索之色。
黎關山和黑豹最後停下的時候,兩個都出了一身汗,他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汗珠,漫不經心的看了白羅羅一眼。
白羅羅說:“早。”
黎關山沖他點頭,道:“屋子裡桌子上有營養劑。”
白羅羅說:“嗯,知道。”
“很難喝。”黎關山坦言說,“我也不喜歡。”
白羅羅笑了起來。
墨脫跑到了白羅羅的身邊,開始用他的大腦袋頂白羅羅撒嬌,白羅羅摸著他的下巴,說:“墨脫多大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