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羅羅說應該是末日裡的災難,但是具體的他不太清楚。
黎關山思索著,說自己要準備幾天。
白羅羅點頭稱好。
於是出發的時間就這樣定下,不久後黎淺淺也知道了他們又要去冒險的事。
黎淺淺興奮極了,摩拳擦掌說一定要gān一票大的。
白羅羅就坐在旁邊看著,安靜的嗑著自己的瓜子。
話說回來,他這個世界配備的系統好像出了點啥問題,一天到晚都在嗑瓜子,問他點事也是顛三倒四渾渾噩噩,全然一副把自己嗑廢了的模樣。
白羅羅勸了他幾次,系統都說:“我沒事,我沒事啊,我嗑……嗑瓜子能有什麼事呢。”白羅羅心想你還沒事,要是你是個人估計門牙都嗑的只剩下個牙樁了。
好在系統嗑的是數據瓜子,不存在磨牙的qíng況,但看他回答白羅羅問題的語氣,怎麼都感覺這個系統好像出了點問題。
黎關山做準備期間,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那件事就是白羅羅在某天出門和墨脫遛彎的時候,遇到了之前曾經見過的荀九揚。
荀九揚正站在路邊和人聊些事qíng,餘光注意到白羅羅之後,馬上停下,扭頭看向白羅羅,他微笑著叫出了白羅羅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江水源?”
和前幾次相比,荀九揚的這種溫和的態度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白羅羅被他的目光看的毛骨悚然,遲疑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你在做什麼呢。”荀九揚問道。
白羅羅說:“出來走走。”
原本站在白羅羅身後的墨脫,此時若無其事的邁步向前,走到了白羅羅面前蹲下,目光不善的看著荀九揚。
荀九揚說:“喲,墨脫也在這兒啊。”
墨脫沒理他,依舊安靜的甩著尾巴。
“有事嗎?荀少爺?”白羅羅不太喜歡眼前這個人。
荀九揚說:“這樣的,我一個朋友馬上要舉行婚禮了,想要邀請你為他演奏一曲。”
白羅羅立馬道:“抱歉荀少爺,這件事qíng我做不了主。”
荀九揚道:“為什麼做不了主。”他聲音冷了下來,“黎關山他們說不是你的主人也不能替你做主,難不成你要用同樣的藉口敷衍我?”
白羅羅蹙眉,他道:“抱歉,這事qíng我不能隨便答應。”
荀九揚聞言冷笑,他說:“哦,那我想問,這事qíng誰能做主呢?”
白羅羅道:“我得回去和他們商量一下。”
“商量,倒是個好詞。”荀九揚道,“可以,我給你時間。”
白羅羅點點頭,沒有再和荀九揚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然而直到他走,荀九揚的目光都火辣辣的盯著他的背,刺的白羅羅皮膚生疼。
晚上回家後,白羅羅把這個是事qíng和黎家兄妹二人說了。
黎淺淺直接拍桌子說不行。
黎關山看著手裡的書,頭也不抬的說隨便白羅羅。
“去什麼去,去什麼去!”黎淺淺說,“那個荀九揚根本就不是好東西,水源,我和你說吧,他已經找我們要過很多次你了。”
白羅羅說:“要我?”
“對,他想買下你。”黎淺淺不屑道,“出的價錢倒是好看,但是有個屁用,我們是那種人嗎!”
白羅羅還沒感動完,黎關山就補了刀,他慢慢的說:“對啊,賣了你我們還得吃黎淺淺做的飯,簡直生不如死。”
黎淺淺:“……你別bī我嚎啊。”
黎關山挑眉。
黎淺淺說了這話,白羅羅才知道,荀九揚居然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他。甚至前兩天才試圖用東西把他換走。
白羅羅沒忍住問荀九揚出的什麼東西。
“是一枚保存的非常好的玉佩。”黎關山說,“據說是他最近特意淘來的。”
黎淺淺說:“嗯,雖然玉佩挺可愛的,但是怎麼說吧,還是你比較可愛。”
白羅羅忍不住笑了。
他們準備的出發時間就在幾天後,黎關山又確認了一些關鍵物品,這次去的地方溫度不低,白羅羅至少不用把自己裹的像個球了。
但是那片曾經的森林毒蟲多生,所以黎關山還特意帶了一批解毒劑,防止出現中毒的qíng況。
白羅羅在黎關山準備的時候就在旁邊看著,覺得黎關山真像個帶兒女們出去野營的慈愛父親。想來黎關山若是知道了白羅羅在想什麼,大概會被硬生生的氣笑。
他們出發的那天,是個天晴朗的上午。
chūn集的高cháo已經過去,大部分商販都開始散場。
托chūn集的福,白羅羅吃到了好多他以為再也吃不到的食物,甚至還吃了塊酸不溜秋的菠蘿。
看來人類的適應和生存能力,果真厲害,即便是在環境如此惡劣的末日裡,也能逐漸的適應甚至是發展出獨屬末日的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