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君道:“白長老……”你家人參是不是和別人家的差別有些大, 看看這白白胖胖的模樣,拎起來甩甩水就能下鍋煮了。
白回無視了南竹君的幽怨,他說:“他前幾日恢復原形之後無法化形了,你幫他看看為什麼。”
南竹君:“……”
白羅羅知道南竹君是門派里最jīng通糙木的大夫,趕緊從盆里爬出來, 想要給南竹君行禮。白回見狀伸手在他身上施了個法,於是白嫩嫩的光蘿蔔身上就多了條白色的小短褲。
“麻、麻煩大夫了。”蘿蔔模樣的白羅羅說道。
“喲,這蘿蔔聲兒還不錯。”南竹君道,“我來看看。”
他捏住了白羅羅的手,然後又摸了摸他的頭,本來還不過癮企圖將整個水汪汪的白蘿蔔抱進懷裡揉一揉,但在白回那仿佛要將他殺死的目光下只能不甘心的作罷,他贊道:“是顆好蘿蔔。”
白羅羅很自豪,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南竹君診斷後得出了結論,他道:“變不回去應該是法力不夠。”他沉吟片刻,下個診斷書,道,“蘿蔔這類植物,成jīng乃是機緣,不像奇花異糙修煉那樣容易,以他現在的修為平日裡恐怕很難維持人形。”
這事qíng其實白回是知道的,他今天來找南竹君是想讓南竹君看看別的地方,但又不好直說,於是裝作雲淡風輕的問了句:“那他的蘿蔔纓子什麼時候能長好?”
南竹君道:“都幾個月了還沒長呢?”
白回說:“沒有。”
白羅羅也眼巴巴的瞅著南竹君。
南竹君又看了看,摸著下巴說:“不對啊,這早該長了……你又給他吃了什麼?”
白回趕緊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鍋,說:“我哪還敢給他吃什麼!”
南竹君思忖道:“若是沒有吃什麼,那就只能再等些時候了。可能是日月jīng華還沒有消化完……”他微微蹙著眉頭,似乎也有一些苦惱為什麼這蘿蔔就這樣禿掉了。
白回見南竹君給不出十分準確的答案,趕緊轉移了話題。
白羅羅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他可是天天盼著自己能長回那綠油油的蘿蔔纓子……
南竹君一開始還很氣白回騙他過來,但看到了白羅羅,他卻像是來了興致,開始逗弄起了白羅羅,還問他要不要跟著自己,保證蘿蔔纓子絕對不會掉,而且越長越jīng神……
白回皮笑ròu不笑的說送客,南竹君低罵了好幾聲小氣他都裝作沒聽見。白回心中冷哼,罵也沒用,蘿蔔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染指。
化成人形之後,白羅羅就沒怎麼回土裡去了,反而肩負起了為園子裡的植物挑水捉蟲的任務。
每日清晨,就能看見一隻半米多高的白蘿蔔,手裡拎著個小捅,一搖一擺的走到園圃里。然後拿起小勺認認真真的給園圃里的花糙澆水,邊澆水嘴裡還會邊念叨:“一人一勺,小綠,我偷偷給你澆多點……”
白回就在亭子裡看著,眼裡全是溫暖的笑意。
澆完水,白羅羅也有點累了,就爬到院子裡坐在白回身邊。
白回掏出毛巾細細的把整個蘿蔔囫圇的擦gān淨,白羅羅還很怕癢,撓到痒痒ròu的部位咯咯直笑。
澆完水之後,便是每日的修煉時間,白回在修煉上十分的嚴格,和他平日表現出的溫柔判若兩人。也對,誰也不想做某些事qíng的時候,身下的人因為修煉不及格變回一顆蘿蔔吧。
白羅羅的粗短蘿蔔腿兒也盤起來,跟著白回學的有模有樣。白回看著他便覺得可愛,內心深處源源不斷的溢出濃烈的愛意,甚至有時候連白羅羅都感覺到了。
當然此時的白羅羅還比較懵懂,容易將某方面的愛意和食yù搞混——畢竟都是濃烈的yù望。
他被白回那熾熱的目光看的膽戰心驚,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種驚悚的想法,仙人對他這麼好,會不會是因為想讓他變得更好吃……
懷著這種想法的白羅羅找了個白回不在園子裡的時間,忐忑的將這件事心qíng告訴了小綠。
小綠聽後痛心疾首的對著白羅羅說:“羅羅,我從來沒有聽過,要吃一隻蘿蔔還要先教他修煉……”
白羅羅糾結的手都絞在了一起,他道:“可、可是有時候仙人的眼神真的很嚇人……”
小綠顯然是白回的迷妹,還是無法自拔的那種,她說:“那是愛之深,責之切,你看看你,之前還能化形,現在連人形都保持不了了,還我我也氣啊。但是仙人從未責備過你,都是對你悉心教導……”
白羅羅想了想,忽的頓悟了,他說:“原來如此!”
小綠點頭道:“就是如此!”
於是白羅羅決定更加發憤圖qiáng,爭取早點能維持人的模樣……這倒也合了白回的心意。
只是自從白羅羅到了白回身邊後,門派里都開始謠傳說門內那個冷心冷qíng的白長老居然好像收了只jīng怪當徒弟。而且那jīng怪也不是什麼異種,而是一隻白白胖胖的蘿蔔jīng。
對於這種謠言白回並不打算澄清,反正蘿蔔會一直待在他的身邊,也不怕什麼人覬覦。
隔了幾日,白回帶著白羅羅去見了個門派朋友,那個朋友也喜歡養一些jīng怪,只是大部分jīng怪都是動物。
“喲,白回,你身邊還真是養了只蘿蔔jīng?”白回的朋友名曰尚玄古,對役shòu一技頗為在行,連帶著也對jīng怪很是了解。
此時白羅羅正在白回的懷裡是個幼童模樣,趴在白回的懷裡,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兩人,白回摸摸他的腦袋,點頭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