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噎住了,隨後發揮孕婦的特權——不管自己占不占理錯的一定是丈夫。
不過在這件事上,衛榮確實沒什麼底氣。
他一開始會喊住男人只是因為眼緣而已,而非「慧眼識珠」,鑑定是正常流程,衛榮哪敢說他是想討妻子歡心,當普通收藏品買的。
這麼一想衛榮又覺得男人可能也不懂,不然怎麼會接受他給出的價格呢,原本衛榮還擔心被妻子說冤大頭,誰想竟然反了過來。
衛榮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好運氣起了作用,想得意又不敢表現出來,倒是不怕找不到男人,交易的時候對方沒給自己的帳戶,而是讓他把錢都打給羅蘿小館,聽男人的意思是他這段時間都會住在那。
羅蘿小館什麼時候做起客房服務了?衛榮想不明白,準備找機會問問知道的人。
等等,和羅蘿小館有關係——
衛榮突然就悟了,對妻子說不需要去找賣家了,他有個更好的辦法。
「你用這些寶石做一條首飾,送給元夫人吧。」
司夏還沒來得及表示疑問,衛榮又說:「元夫人的哥哥最近應該還在元家吧。」
司夏一頭問號,「元夫人哪來的哥哥,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沒辦法我消息靈通嘛。」
衛榮嘚瑟了一番,被打前趕緊躲開。
「總之,你先做一條手鍊或者項鍊送給元夫人,簡單點就行,如果我想的沒錯,她會主動來找你的。」
司夏沒搞懂他在搞什麼飛機,不過還是照丈夫說的給元夫人準備了禮物。
是一枚胸針,這麼大的寶石無論做手鍊還是項鍊送人都不合適,若要趕時間,胸針也最合適。
司夏直接從以前練手的作品裡挑了一枚尺寸合適的胸針出來,熟練的完成替換,稍作修整禮物就算準備完成了。
「東西是準備好了,可我要用什麼理由送過去?現在既不是元夫人的生日,元家也沒有辦宴會。」
衛榮想了想,「就說是謝禮,感謝元夫人讓我們知道了羅蘿小館,我長出了頭髮,你也成功懷了孕。」
司夏要被逗笑了,「你長頭髮的事還合理,怎麼我懷孕的事也能算在裡面?」
「怎麼不能,時間點正好啊。」衛榮回答的理直氣壯,「反正我都被那麼多人說迷信了,還有人懷疑我是進了什麼傳銷組織,我們是夫妻,不得同甘共苦?」
司夏可不想以這種方式同甘共苦,反正送禮的人是她,該怎麼說也是她自己決定。
於是,司夏接著芝麻餅的由頭,去元家拜訪了元夫人。
「本來應該早點來的,怪我,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當是我家老衛胡說八道呢。」
「這點事有什麼好感謝的,你不說我早忘了。」
司夏跟元夫人說說笑笑,兩人算不上多親近,氛圍還是輕鬆的。
司夏把胸針放到了桌上,元夫人不想接,她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功勞,無功不受祿,這胸針她不能要。
